短的毛发打湿。
还没有射精,但阴茎已经变得紫黑了。
你皱起了眉,伸手捂住他的口鼻,不允许他抽泣也不让他呼吸。
他拉扯你的手腕,开始挣扎,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死死捂住他口鼻,同时狠力撞击了他几下,他颤抖不停,身体抽动了几下,眼白上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是濒死还是快感到了极致,他在你手心里拼命汲取氧气却始终失败,身体里的氧气被消耗在了性事上,他神智半失,眼前一团一团的黑点。
等猛然炸开的白光从眼前消散的时候,他已经射精完了,快感超出了极限,他甚至难以回神。
身体不停地在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感官才捕捉到还残留的快感。
你在他射精时就已经收回了力道,好让他呼吸。
窒息play是最容易出事的性游戏,你都没敢掐住他脖子,而是用手捂住他口鼻,如果他真的受不住了,求生的意志会让他用尽力气把你掀开。
你一直在观察他的状况,只要有不妙的苗头,你就打算松手,好在他很快就射精了。
你再也不打算玩这个了,你心跳的比他还厉害,就怕操作不当真出了事。
他半天才回神,慢慢转动眼珠子看向你,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整个人就像一个鼓风箱,拼命掠夺四周的空气。
但他什么也感受不到。
你将手掌从他口鼻处挪开,同时抽走了埋在他肠道里的阳具,他才为此感到空虚。
你难得没有在性事结束后安抚他,他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动,你本该将他揽到怀里抱着的。
可你只是检查了他的阴茎和后穴,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你就躺到了一边休息去了。
他以为你不再管他了,实际上你只是等他恢复一点力气,然后你再带他去清理。
前两次你帮他清理,是你尚有余力,可你今天也消耗了不少力气,你没法再独立清理他的身体了。
扶桑转过身来面对你,眼眶含泪,凑过来要亲你。
你推开了,他又凑过来。
他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如此反复几次后他都不敢眨眼,就努力睁大了眼睛,泪汪汪的看着你。
“对不起……”
“你不要亲我,我嘴巴不干净……”
你气死了,怎么也没想到他不给你亲居然是这种破原因。
你捏住他脸颊,逼他张嘴,凑过去就是一个充满侵略意味的热吻。
你舔过他上颚与两排牙齿,你与他唇舌交缠,你在他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你的痕迹。
他抓着你的肩膀,被亲得迷迷瞪瞪的,嘴角流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阴茎也不知何时勃起了顶在你大腿上。
你松开他的时候,他一副被吃干抹净后虚弱无力的模样,双唇被你蹂躏得红肿不堪,眼睛看着你却无法聚焦。
“又没毒死我,说什么不干净。”
扶桑听到这话,才要笑起来,眼泪却率先一步掉下来。
他趴到你身上,双腿夹住你的膝盖不停蹭你,“还要,继续,来肏我。”
你把他推倒,他尖叫了一声。
你重新穿戴好,才探进去一个头,他就把双腿缠在你腰上,自己撅着屁股往里进。
这一次你没有玩什么花样,你就是个打桩机。
他被肏得浪叫个不停,什么话骚就喊什么话,被操到地方就尖叫着抓紧你,腰肢扭动得像条蛇。
“呜……老公,再深一点,里面想要……”
你被他一声“老公”叫得头皮发麻,狠狠操了他两下,他弓着腰弹了一下,失声了一会儿。
等他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