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把人翻过来,发现他满脸潮红,额前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了,眼睛里还含着泪,欲求不满的看着你。
他一看到你的脸,人就变得娇纵了些,腿朝你张开,跟你喊道:“我要,我要你!”
你用膝盖顶着他的私处,稍用了点力气蹭弄,他便小声媚叫了一下,而后眯着眼睛开始享受。
你见他不自觉仰头了,眼神也有些失焦,就按住他,低头去舔舐他的喉结。
“呃……啊,嗯……”
他喉结滚动个不停,喘息也变得含糊。
没有操弄,只靠不轻不重的揉弄,他很难射精。
果然,他猛然一颤,整个人都失神了一会儿,但阴茎也只是流下了一段粘液,仍然坚硬肿胀。
他盯着自己竖起的阴茎愣神了一会儿,忽然就极痛苦的扯动手铐。
“为什么不肏我?”
“射不出来,我射不出来……”
他含泪望你,你不管,按住他再一次将他从头亲到尾。
你将他亲得又开始情动,阴茎滴出的液体将他的小腹打湿了一大片,他扭动着腰身,嘴里嗯嗯啊啊的,快感堆积到一个即将崩塌的地步。
他每一次都绷紧身子做好准备,每一次都只能草草了事,他浑身细汗倒是热了又冷,冷了又热。
山崩似的酣畅淋漓无法到来,你的吻和抚摸更像是零星的火苗,灼得他神智半失,痛苦不已。
他眼中含泪咬住床单,阴茎又硬又烫,他难受到自己在床单上摩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他知道你今天是不会帮他射精了,又不知道是哪里惹怒了你,还是你单纯喜欢看他被情欲折磨的狼狈模样。
他越是去想,心里就越难过,很快就自虐似的不动了,任由阴茎肿涨着,让你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你只感觉到他忽然放松了全身,你想亲哪儿他都配合,也不再呜咽着求你进去了,只是低声啜泣。
到后来,他的反应越来越慢,你亲哪儿他都没什么感觉的时候,你把人翻过来一看,他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他发丝里也湿漉漉的,满脸红晕配着泪水,眼神涣散,看起来可怜得很。
你觉得差不多了,再不让他射精就太不人道了。
你俯身在他两腿之间,完成了上次被他拦住的动作,你亲了亲他的阴茎,那小东西狠狠跳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粘液。
你一边替他撸动,一边顺着小东西身上的青筋往下亲吻到他大腿,你鼻侧就是他的囊袋,再往下一点就是他张合不停的小洞。
他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不,不……别亲……”呻吟混杂含糊不清的抗拒,双腿却诚实的把你夹住,腰身扭动个不停。
你只好伸手按着他,不让他乱动,仰着头去亲他的小东西。
“啊啊——”
伴随他戛然而止的尖叫,热乎新鲜的精液射了你半张脸。
你总算松了口气,从床上离开去厕所洗脸。
等你把自己清理干净回来的时候,扶桑已经把脸埋在枕头上哭了好一会儿了。
你把手铐解开,抚着他的背安慰了他一阵,然后拍了拍他,“好了,不哭了,去擦个身,喝点水,再回来睡觉。”
“对不起……”
他趴在你怀里抽泣着道歉。
你叹了口气,摸着他汗湿的头发,“你为什么要道歉,你做错了什么吗?”
“我才该向你道歉,你不喜欢被束缚,我却用手铐锁住你,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意料之外的展开让他呆了一阵,他无意识的把你的话在心底咀嚼了好几遍,终于理解你话中的意思后,他眼泪掉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