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无影无踪。
「做出恶事,自当付出相应的代价!」
「正义不会出现在法庭上,只会出现在有实力的人的手里。高对你做的事,
该要他加倍偿还!」
当日我和小馨说过的话言犹在耳,短短的十几天之后,报应就这么摆在了我
的眼前。在我的心里,确实认为高对我的所作所为百死难辞其咎,可当如此暴烈
的报复摆在眼前,我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当我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这个样子是高自作自受的时候,一丝不安又在心底浮现出来——小馨和她的家庭
到底有多大的实力?
在整个冗长的暑假中,我压制住心中的同情和不忍,尽量让自己对这个结果
觉得快意。而心中对小馨的一丝恐惧却不知不觉的扎下了根。高的事情,我们俩
个都默契的再也没有提起,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和她在这个假期里频繁的
约会,隔几天就会去她家里做那渐渐熟悉起来的游戏。每次见到她,我的恐惧都
会让我的心轻轻地抖上几下;每次她在我面前跪倒、亲吻我的脚,那恐惧又被一
种满足代替;每次她磕头向我告别、然后站起身向我挥手道再见的时候,我都有
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我在假期的中段被第二志愿里的一所大学录取,不出意料的,小馨也顺利的
随着我的身影的到了通知书。我很满意,因为那个城市比我的家乡离文和燕姐近
了许多。小馨也很满意,因为那个城市有我。
去学校报到以后,我们俩个学同一个系、分在同一班、住在同一宿舍,真真
正正的做到了形影不离。每个周末的晚上我们都是在宾馆度过,床榻之间和主奴
之间的事情已然水乳交融。我心中对小馨的那一丝恐惧也被浓浓的情感覆盖,不
见了一点痕迹。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大二的那一天,燕姐打来电话喊我
回家参加她婚礼的那一天。
接电话的时候,小馨就在我的身边。电话放下,她沉默无语。半响之后,她
笑意盈盈的拉着我去买机票,然后在燕姐婚礼的当天凌晨陪我一起赶了回去。到
了熟悉的燕姐家的楼道口,平时难以见到的亲戚们正喜气洋洋的进进出出忙碌。
突然有个亲戚认出了我,亲切的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其他人也跟上来一边和我
说话一边簇拥着我进了楼里。小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离开了,我再回头已经
没了她的影子。
「小琪,你回来啦!」燕姐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身边两个化妆师正在给她
盘头发。她见到我,高兴的一边招手一边喊叫:「快来快来,让姐好好看看!都
好几年没有看到你了!」
「姐~~」我想以往一样撒娇似的拉住燕姐的手,看着她眉梢嘴角掩饰不住的
喜色,心里竟是四分高兴,六分凄凉。
「这几天都没见你,我还以为你学习忙,赶不及回来参加我的婚礼了呢!刚
下飞机吗?」燕姐笑着想侧头看我,却被化妆师命令不许再动,于是只能直视着
墙壁对我说话。
「恩,刚下飞机。你结婚我哪能不回来嘛!」我笑眯眯的看着燕姐,却终于
忍不住心中的悸动,装作打趣似的说:「我还要回来看看和你结婚的是不是那个
讨厌的家伙呢!」
「你才讨厌!」燕姐对离开的化妆师表示感谢后,笑着打了一下我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