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拿进来吧,凑合吃口得了,我还不怎么饿。」
我和四圈说了会儿话,然后一同来到外面轮流给在座的各位上茶上水。隐约
的,我听见六哥他们似乎对于分配大记脸地盘的问题似乎有些争执。
中午的时候,给我们送的盒饭到了,我和四圈躲进休息室里边吃边聊。没一
会儿,就听外面动静,四圈急忙放下饭盒走了出去。刚一出去他就回来了,笑着
说:「都走了,六哥张罗着他们吃饭去了。」
坐下以后,四圈一边继续吃饭一边说:「姐,刚才上茶的时候,你注意没注
意坐在旁边一桌上的那个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
我回忆了一下问:「谁啊?没留神。」
四圈嘿嘿的笑着说:「沈阳帮的小钢炮啊,呵呵。」
我一听笑了,说:「你是说陈晓丽?」
四圈点了点头,我笑着说:「敢情好,老许的冤家对头来了。」
想起了陈晓丽,我又问:「陈晓丽呢?没来?」
四圈点头说:「六哥能让她今天来么?」
我撇了撇嘴说:「为了个抽烟儿的小姐,至于吗。」
我们正在这儿说话了,隐约的,我听见外面有声响。正好我也出去扔饭盒,
站起来就走了出去。
外面大堂里空荡荡的,来的人都出去了。我绕过前台刚要推门,只见玻璃门
外站着一个男人冲里面探头探脑。这男的四十来岁,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分
头,模样还算过得去,上身穿着黑色带条纹的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脚下
黑皮鞋擦得锃亮。脖子和手腕上都带着金晃晃的链子和金表。我用眼一搭就知道
是来干啥的,急忙打开门笑着迎了过去:「呦,大哥,您有事儿啊?」我笑着问。
男人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阵儿,又看了看门上贴的黄纸,说:「咋啦?歇业了?」
我顺手把饭盒扔在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冲他笑着点点头:「是啊,内部装
修。您……?」
男人笑了一下,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头次来,听朋友说起过。可惜真不
巧!头次就让我碰上歇业。」
我又仔细看了看他,感觉是个有钱的主心想:反正也没事儿干,不如近水楼
台先得月,先接个活儿,还能挣点儿钱。
想到这儿,我笑道:「您别这么说,我们茶座的首要宗旨就是一切为客人着
想,虽然从今天歇业但也有得商量,来,您里面请。」
说着话,我拉开玻璃门将他让了进来。
进了茶座,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我给他上了杯茶然后搬了把椅子坐他对面:
「大哥您贵姓?」
男人喝了口茶:「免贵姓陈。」
我笑着说:「陈哥好。」陈哥也点点头。
我继续问:「陈哥哪里人?我听您口音挺近乎的。」
陈哥说:「不远,小地方,乐水的。」
我一听,故作惊讶的说:「乐水?那咱们还是半个老乡呢。」
说着话,我有意无意的翘起二郎腿将旗袍的正面撒在大腿的一侧。
由于今天我穿的是一双加厚的肉色弹力连裤袜,因此这么一来几乎将自己的
整个下半身展现在陈哥面前了。果然,陈哥马上就注意到了我的这个举动,他有
意无意的装作低头喝茶,但目光从没离开过我的大腿。我见他两眼喷火的样子就
知道碰上个色急的。
我心里有了底,随即问:「陈哥,哪儿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