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她的爸爸是横滨轮胎的ManagingDire
ctor,我就叫她Yokuhama吧。
Coco是我在和Karina确定关系之后来爱尔兰的,在语言学校分到
了我的班里。语言学校在我眼里就是性爱的天堂。大家来自五湖四海,不用担心
有
什么包袱,离家门十万八千里,什么兽性都可以大胆的表露无遗。那时候就
是放学了就组织活动,到了晚上就喝酒跳舞。第二天大家都津津乐道前晚的
桃色新闻。不是你干了我,就是我干了她。每个人都乐此不疲,除了中国同
胞,都玩儿命的打工去了,每次活动都是就我一个中国人参加。
Coco就是小苍聪口中的那种大学刚毕业出国找刺激的日本女孩。当时我
们学校像她这种很多,但我和她走的最近。她刚来到班里时很安静,话很少
。而我,像我在中学一样,什么玩笑都开,课堂上总是我最活跃。泡女孩这
点很重要,除了长像穿着,大胆爱开玩笑的男性通常都很吃香,但和鬼妹开
玩笑的度一定要掌握好,否则弄巧成拙。有一次课堂上我们在讨论每个国家
人对工作的态度,以耐劳吃苦着称的日本人当然最有发言权,Coco就简单给
我们讲了讲他们是怎么样渡过每天,如何卖力工作的。听得那些欧洲人大惊
小怪的,我当时就说了一句" 妈的,你们连干的时间都没有啊!" 包括老师在
内所有的人都爆笑了起来。Coco却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一个劲的点头说
" 是的,是的,是的,连……做爱都没有时间……"
从那以后她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课堂上课堂下都和我话挺多,其中的当
然包括性。我跟她说我最喜欢口交,她居然跟我说:" 我最擅长的就是口
交,有一次我给我男朋友用力的吸,他舒服极了,最后流出了激动的眼泪
……" 我听了半信半疑,心想我也没机会体验一下了。虽然当时Karina已
经不在
我们学校了,但我当时我对她还是很专一,不想节外生枝。
我和COCO就这样每天在班上坐在一起,出去喝酒的时候也在一起。却什
么也没有过。转眼过了一个月,她要回日本了,回国之前的前几天她说没有
地方住,能不能来我家客厅住一夜,我也没多想,就说当然可以。我就跟K
arina说了一声,Karina根本没当回事的对我说: "你的朋友当然可
以啊!"
鬼妹这点我觉得比咱们女同胞大方很多。
于是那晚她就来了我家,在晚上睡觉前我从我和Karina的房间里出来
到楼下客厅看了她一眼,毕竟是客人,要问问人家住的舒服吗还需要什么东西
?她当然说OK,我说那就好,就在我转身准备回楼上的时候,她拉住了我。
我当时楞了一下,她一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握成话筒状在放在嘴上
做起了动作,舌头也伸了出来做舔的动作,眼睛里流出了渴望的眼神…
…SB都看出来了她是想给我口交,或更多……我真没想到她那么大胆,但
我当时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回楼上了。现在回想起来平心而论,不是我正人
君子坐怀不乱,其实还是怕被Karina撞到。
在Coco回日本的前一天,她在公用电话亭给我打了个电话只说了句:"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