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发出了呻吟声。用一只
胳膊向后勾住我的头,一边抬起右腿勾住了我的腰。我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
朵,并有意的把带着酒气的呼吸重重的喷在她的脖子上,她当时就受不了了
。在她抓住我的小弟弟往她身体里送之前,我随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小
雨伞给它穿上了。
我俩那晚就用了一个姿势。她把头埋在自己左胳膊里,右手紧紧的抓住了墙
上的暖气片。一边声嘶力竭的呻吟,一边又用力向后弓着腰,挺着臀部
着迎接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对她,我没有一丝爱怜,她不是我爱的女人,
只是我的工具。我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捏着她腰,死命的用力抽插直到把
万千子孙射在了DurexSensation里面……,谁说没有爱的性
不会带来快感?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连第二次的兴趣都没有就送她回了家,从进我
家门到第
二天起来穿上衣服出门她也没说洗个澡,这个肮脏的鬼妹……
像这种ONS经历了很多,但比较刺激的是有一次我和一个在酒店住的客人
上了床。
她的名字我已经忘记了,因为是美国籍爱尔兰人我就叫她Yankee。她
是从美国回来参加她表姐婚礼的。那晚我在酒吧上班,她和一大群鬼妹,胸前都
挂着一个" HenParty" 的胸章,围在一个胸前挂" L" 牌的准新娘
旁边。每个人都很年轻漂亮,只是都趁着点酒劲比较放肆,毫无顾及的放声大笑,
在酒吧
非常引人注目。
我当然是像平常一样和她们聊侃,调情。开场白很简单:" Well,la
dies,howarewedoing?Havingagoodnight?
grats!Who, s
theluckyguy?" (怎么样,女士们,你们好吗,玩的开心吗?
恭喜你了,谁是哪个幸运的小子?)她们马上像群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和我聊了
起来
,看的旁边的男客人直眼红,恨不的把我的工作服扒下来套身上。其实鬼妹
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比我们很多女同胞好泡的多。
聊来聊去当然就开始夹杂着几个小黄段子了,有个人就问起来我有没有女朋
友,我当然说没有。Yankee马上说" I, msortedso,alwa
yswanna
shagaamatheylikeinbed!
" (那我的问题解决了,总想干个中国佬,看看他们在床上什么样?)我毫不客
气的直视着她说:
" Thereyougo,here, syourow。"
(好了,你的机会来了)。准新娘怪声怪调的尖叫起来:" Ohmygod,I
thinktheyare
flirting!" (我的天哪,我想他们俩这是在调情呢!)其他人也
都跟着起起哄来。
下班之前我到她们的桌子前跟她们到个别,Yankee说: "Micha
elareyoufinished?WouldIwalkyoutothe
carpark?" (Michael你
结束啦,要不我送你到停车场啊?)我当时就知道她是囊中之物了。
在员工停车场里我们接了吻,并交换了电话号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