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这让邻
居们不得不另眼相看。甚至,绍碧公司的同事也到家里作客,挂在绍碧嘴上的一
句话就是:我们又站起来了!阿德依然不苟言笑,总是在考虑自己的业务,有时
候,邬合还听到母亲嘲笑父亲:你那身衣服也该换换了。
“这世道真是赶上了。”父亲一边看着邬合做作业,一边抽着自己第一次买
的中华烟得意地教育着邬合,“失败和打击不要紧,重要的是如何应对。”邬合
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阿德的生意好得惊人,业务月月翻番,加之精明的母亲帮闲,还接了一些公
司级客户,包括绍碧所在的公司。这样又过了一年多,形势更是一片大好,修理
店改名了,邬合好像记得是个什么修理公司,父亲也改叫经理了,略显憔悴的母
亲每天都开始哼哼歌曲了,至于什么名,邬合是不知道的。
邬合开始迷恋上游戏机了。母亲现在忙于帮父亲,有时晚饭就拿钱给邬合自
己随便凑合,但给的钱绝对是够到麦当劳吃的了。但老实的邬合在这一点上很狡
猾,总是省下钱来,跟同学一起上游戏厅打游戏,反正父母回家晚,有时邬合会
估算到大致时间,赶在他们回家前上床。
由于请了更多的人,加上阿德抱怨绍碧干涉业务太多,终于邬合听到父母深
夜的一次猛烈争吵后,母亲不再到修理公司去了。在一次母亲的同事来之后,邬
合又学到一个新词:健身。
邬合成绩下滑了,考试成绩老师总是要家长签,有几次邬合正要跟绍碧说签
字的事,母亲都是不耐烦地说:我要去健身了,你就跟老师说家长不在;不过,
你的成绩怎么会这样,再不努力,小心你爸回来揍你!
幸好,邬合心里暗自高兴,否则,这连续不及格一旦父亲知道真要有一顿好
打。
有一天,邬合的同学没有出来,一个人在游戏厅玩不了多久就没劲了,想起
作业没做,决定赶紧回家。回到家里,邬合突然觉得奇怪,好像父母回来了,从
厨房“偷”吃了点剩菜出来,无意中往父母房间瞥了一眼,“哟,不是父亲和母
亲,而是母亲和一个年轻男人”。
邬合从并未合上的门口处往里一看,母亲俯卧在床上,那位不认识的年轻人
正使劲地按压着母亲的背部,并且还有说有笑。
“力度还可以吧”这是年轻男人的声音。
“嗯,还行。你说我这样能把腰部的肉减下去么?”绍碧埋着头吃力的说。
“应该可以。健身中心的人你也看到了,效果还是有的,不过,主要还是饮
食和睡眠,你们这些阔小姐特别要注意”那个男人说道。
邬合听不了几句就回房间了,但有些不知从什么地方来得气,关门时故意使
了点劲。
“邬合,邬合!”母亲的叫声,“你……你回来啦!”邬合实在不愿回答。
“咚咚,咚咚咚!”母亲敲门的声音,“邬合,你在搞什么鬼,开门。”
邬合不情愿地从书桌上站起来向门边走去,这时,听到母亲在对那男人说:
“不好意思,我小孩回来了,明天再继续,啊!”
邬合刚把门打开,就听见男子关上大门的声音,母亲站在门边。绍碧几声关
于老师反应成绩的话把邬合吓了一跳,只觉得冷汗直冒,邬合小时候挨父亲打的
情形又闪显在眼前。后来,母亲语气稍缓,然后叫邬合赶快做完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