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正是我在上海读研的时候。
这次例会比较严肃,主要研究国庆长假期间工地的进度问题。施工单位和监理公司的代表都对谢非我有点敬畏,谢非我也确实是粉面含春威不露,说起话来丁是丁、卯是卯。整个会议只有我半是柔情半是色情地看着她,技术权威的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更何况我们单独喝茶吃饭也不是一两次了。谢非我也发现了我的柔情(后来有一次在床上她说是色情),眼睛瞟过来的时候脸上有一丝娇媚。
想起要和她的傻大哥睡,我有些头皮发麻,宁愿在这多站一会,所以便说:“再看一会儿吧。”
谢非我探头贴在我耳朵边说:“你是不想和我大哥睡一起吧?”
我点点头说:“我没接触过,”
她嘴里的气息吹的我耳朵痒痒的。
“那你……睡……我的房吧!”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我侧眼看去,尽管光线模煳,也能看到她满脸通红。我心里一阵狂喜。
谢非我带我回到她家,打开门,后面的房传来很大的鼾声,应该是那傻大哥睡梦正甜。前面的那间房其实分成两部分,用墙隔开,一小半作门房,另外的一半就是谢非我的闺房。
谢非我先进去开了灯,我再进去,只见房间很小,摆了一床一桌一柜已几乎没什么空间,墙用白纸煳住,屋里收拾的很干净。谢非我招呼我坐在床边,然后打水给我洗澡,她细心地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了,就说你洗吧,走出去并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了我一个,我胡乱地洗着,回想起这一天,感觉有些光怪离陆,又似乎有些醺醺甜醉。正想入非非间,谢非我在门外敲门问:“好了没有。”
我连忙穿好衣服开门,谢非我已端了盆水进来,然后赶我出来,砰的一声关了门。
我站在门外,鸡巴涨的发痛,却又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用手套弄,便侧儿倾听。谢非我在里面洗澡,先是一阵脱衣的唏琐声,然后却忽然静了下来,似乎她正在想什么心事,过来好一阵子,才传来水声,又过了一会儿,谢非我已穿好了衣服,开门让我进去。
她换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因刚洗过澡显得清新而红润,衬着鹅黄的裙子,愈发显得娇小迷人,我见犹怜。她的眼睛明亮清澈,彷佛有水波在流转,特别诱惑的是那丰满的嘴唇,红红的嘟起,让人情不自禁想在上面留下吻印。
胡思乱想间,谢非我已经把她和我换下的衣服都放进水盆,她特别用我的衣服遮住她的内衣,但我依然瞥到她换下的是条很小的内裤,似乎还有些镂空,应该是很性感的那种,却不知她身上穿的那条是什么样子的。
谢非我端盆到院子里洗干净了我和她换下的衣服,晾好后走进来,坐在我旁边,拿了把木梳梳着长长的头发。她身上似乎洒了些香水,散发出一阵桂花的香气,撩着我的鼻息。
我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她就象个美丽的天使。
“睡吧,明天还要回长沙呢。”谢非我在我耳边说。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我看到她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股女人的体香撩人鼻息。
我的手接触到她的大腿,她的大腿似乎哆嗦了一下,却并没避开,我慢慢将整只手贴上去,她的皮肤凉凉的,细嫩而光滑,象摸在瓷器上。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说:“小坏蛋,又不老实。”
我感觉到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声音中反有种妩媚撩得我情欲更炽。索性两手齐出,抚摸她露在裙子外面白嫩的大腿。
她并没有反对,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眼睛微闭,嘴里呼吸急促起来。
我愈发受到鼓励,手隔着裙子摸上她的屁股。她的裙子很薄,手指可以感觉到裙子下肉体的光滑和弹性。再往上,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