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颠沛流离的当下。
其实我是一个很简单的女人;工作日的前一天我喜欢在厨台上花掉一个上午
的时间去煲一碗粥,仅仅为了在中午《女人很开心》的脱口秀播出时能够随意的
翘起二郎腿,一边捧腹一边喝粥。
每个周二的14:00,我会趁课后的间隙偷偷跑到女厕里面,关上厕所的
门,抽一根「玫瑰」牌的香烟,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抽烟斗挑这个时侯,我想时
因为周二的课更多吧,或者就像女人来事的周期一样,到了那一天我就想抽吧。
有很多事做起来是不需要理由的,你只用安下心来享受这时光就好了。
说到底,我是一个随性的女人,但鉴于这个标签化的世界,我的这些小秘密
也就只能藏到心里,被人窥见就将是亵渎伦理。有时候我会常问自己幸不幸福,
连一个让人显露本性都受谴责的社会,幸福又从何谈起呢?
那天和老公吵架离开家后,我本来想去学校宿舍安宿,没想到从停车场走出
来的时候被老李打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强奸了,看到自己湿黏黏的阴
道和门卫老汉的生殖器交合在一起,那种绝望中惊人的愤慨使我将一把剪刀刺进
了他的心脏。
每个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身体上的需求便会越来越饥渴,再加上老公时常
阳痿的毛病,让我感觉自己患上了性欲焦渴症和工作压迫症合一而成的精神分裂
症。这种感觉糟透了,所以当刘辉真正意义上从我的生命中出现时,我才意识到
饱经尘世的压抑后,身体里那另一个我终于复活,我需要得到被爱的慰藉,需要
性爱,需要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活着。
杀人的事发生后的第一时间我没有回到家里去找丈夫,而是鬼使神差的来到
了刘辉的住处,这个行为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想明白,可能人总会常常做出另他们
自己都难以预料的事来吧。总之,当一切的一切、各种各样的原因诱使事态发展
成如今的模样,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刘辉说要带我逃走的时候,我从哪个时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觉得这是件荒
谬的事情。因为在他的阳具刺入我阴道的时候我就知道,人总要在有生之年做一
次自己想要的自己,也许不被世人接受,也许会被唾弃,但我是个率性的人,就
想每周二的抽烟时刻一样,我既然已经做都做了,为什么还要想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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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辉
我是从山里走出来的孩子,不,现在应该是男人了。「山里的孩子」是庸俗
的世人强行为我贴上的标签,他们认为山里的孩子就应该勤奋好学,不浪费光阴,
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学业上。
为什么一个人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只能做大
多数人都评判成好的事,那么活着还有意思吗?
那天我和柳芸做完后躺在床上抽烟,她问我什么事幸福,我告诉她做自己喜
欢做的事就是幸福。「难道不需要承担代价吗?」她吐着烟圈问我,「如果一个
诚心争取自由的人连为之所要承担的代价都不敢买单,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呢?」柳芸吻着我的脸,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我所能想得到的最精辟的一句话。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