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线索也没了,看来是有人不让自己回孟家。
阿黛没有想到这层,只道是遇到歹人,她们回到小屋,阿黛心中仍是不明:“小姐,你说是谁会要一个马夫的命?”
孟明月喝了一口茶水,摇了摇头,说:“只怕不是要这马夫的命,而是要我们的命,昨晚那人你也是瞧见了,想必在他动手杀我们之前早就将所有知情的人都赶尽杀绝了。”
“这下我更不明白了,我们同他非亲非故,为何要我们的命?”
“是啊,非亲非故,为何就要我们的命?想必要我们命的人就在那孟府之中。”
阿黛吃了一惊,表示不信:“孟府里头的人怎会要小姐的命?”
“这可难说,你想我只不过是回去认祖归宗而已,却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人是在怕什么?与我有干系的孟家琐事也不过是我这丧门星的身份罢了,我料定有人担心我回孟家之后,便会有人重提当年大娘子和三姨娘暴毙之事,那人要么怕别人调查这事,要么就是怕我会调查这件事情,这是有人成心不愿重提当年之事,所以能让人想起这件事情的我就非死不可了,当年这事果然有蹊跷。”
“那小姐,我们还回去吗?”
“回。”孟明月言简意赅,半分怯色也不见。
阿黛不放心,劝说道:“可是我怕还会有人杀下手,别到时候还没认祖归宗,我们的小命都搭了进去。”
孟明月同阿黛分析了一下局势,说道:“现今,我们不回也不行了,那人要是孟府里头的人,我们回去才是最安全的,在外头只会是死路一条。如果当年之事另有冤屈,即便我现在不回孟家,经历昨晚一事,你觉得那人还会想要放过我吗?与其那么被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所以我要把自己放到他的眼皮底下,让他有所松懈。”
“不明白,那人要是孟府里头的人,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呀,又怎能去调查当年的事情,揪出是谁要害你呢?”
“此言不差,所以我要换一个身份,一个不叫人起疑的身份。”
孟明月说这话时,眼神如炬,她心中早有打算,这世上死了都没有人在意的人对现在的孟明月来说才是最有利用价值的存在,没有什么人比死囚更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