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动了,第一次的话要温柔些”
不知道这个温柔些是不是他对自己的告诫,反正韶瑾是没感受到温柔,那人说完要动,大鸡巴就猛的往外一抽,穴内空虚了一秒,那个大家伙又势不可挡的撞了进来,连着数下,插的韶瑾下半身如风中的落花,只能随着狂风的动作摇摆,双手渐渐没力气,上身下沉,屁股越翘越高,反而便宜了后面的淫魔,他每下抽出去插进来撞的都不是一个点,好像在用龟头在韶瑾的体内寻找宝藏,到处挨挨探探,便偏美一下都使足力气,菜鸡韶瑾没两下就被肏的失声尖叫起来,“你!你慢一点!!啊太深了我肠子疼啊啊嗯涨你这个狗东西!”
身后的人一声不发,专注的肏干这身下这个越日越软的洞口,某一下突然撞到一个地方,韶瑾声音蓦地变了调,修长的脖颈儿扬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猫儿似的:“救命”
“啊嗯救命别别干那里嗯受不了了”
身后的人动作不停,这回也不整根拔出了,每次只拔出一点点,滚烫的龟头只对准他体内的那一块猛烈攻击,他低头嗅嗅身下人的脖颈儿,小口口的舔舐啃咬,不一会就留下了几个鲜红的痕迹,密密麻麻的清浅牙印一层接着一层,他的鸡巴深陷那人穴内,小幅度的顶撞着敏感区,那包裹着他的肉膜仿佛为他量身打造,每次戳到敏感点,就痉挛着一层层包覆上来,小心翼翼的讨好吮吻祈求更多的顶撞,腰身躲闪往前着,又不甘舍弃快乐的凑回来贴在自己的胯上,“我来救你宝贝儿你叫什么?”他听见自己问,那个人短短续续的回答:“我我不告诉你!”
“哈哈,那我就叫你唔叫你紧紧吧,你这骚穴真的紧,哎别动!”
韶瑾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坏,还这么准,一下子误打误撞猜到自己的名字,更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被这么一念凭空多了一股淫邪之气,当场被激的腰一软,不堪重负的屁股就要往下沉,被那人大手一捞,阴茎顺势一插,竟从宫口柔嫩的肉块上一扫而过,顿时阴道缩的更紧了,那人喘着粗气呼哧呼哧的干的更猛,又开始大开大合的全根进出,敏感带宫口轮番刺激,嘴里还继续调笑道:“紧紧不愧是紧紧,真的又紧又嫩水又多”,龟头碰到宫口,带出一股清液,随着阴茎的拔出被带出体内,又随着狠狠的插入在相交处飞溅开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淫作响,那人又凑过来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姓毕?”
韶瑾被肏的头脑昏沉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反问:“为为什么?”
那人压低声音在在耳边,念咒一般吐出两个字:“逼紧。”
太过分了这个人!韶瑾头脑一空,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手脚瞬时脱力,头重重的抵在门板上,面条一样的腿支不住身体直往前栽去,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腰硬拖了起来,他整个人几乎对折了,那人却仍不管不顾的肏着他抽搐的阴道,那个人狂野的动着腰,每一次都插到最顶端,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说道:“紧紧,你真是个宝贝!紧紧,紧紧”
韶瑾头冲下,热血冲下来,几乎要晕了,他有心骂那人几句,喉咙除了随着那人动作哼哼唧唧也发不出其他声音,有心打他一顿,可是浑身软的面条一样,有心用包裹着那人的小穴夹死他,可是那个印鉴东西被人肏了半天就像认了主,只缠绵的裹紧住恶劣的阴茎,随着坏东西起舞,他脸涨的通红,被阴茎肏的四处飞溅的淫液射到了他的脸上,一滴一滴的,一股一股的,噗嗤噗嗤似乎要给他洗脸,他头脑越发昏沉,那人又咬着他的后背,逼问他:“紧紧,我这么叫你行不行啊?你说你姓不姓毕呀?”
龟头越发强硬的戳开宫口,每一插都实打实的肏进去,他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弹跳不已,甚至昏聩间竟回答道:“嗯紧紧我就叫瑾瑾嗯哼哼唔瑾瑾是我”
那人以为他被肏昏了头,抱住他的屁股,狠狠的掰开屁股肉,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