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惹得周介下意识一避,但马上他就后悔了,急不可耐地追着蹭了过来。
裴舜之没躲,但也没有再动。
周介感觉到了,瞬间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他有一瞬间的犹豫,这么下贱的动作让他隐隐兴奋地颤抖了起来,伦理道德羞耻顺着血液蔓延到了四肢百骸,随后又被狂热的欲望统统打散。
心里藤蔓般缠绕了魔咒,口口声声念着,你本来就下贱,你不是那个高傲的绅士。
他缓慢地顺着裴舜之的裤脚,从下往上蹭了过去,一下之后,信念轰一下崩塌了,一点不剩。他急促地动作了起来,屁股重重地砸在脚跟上又高高地抬起来,紧挨着裴舜之的腿摩擦,略有些粗糙的布料点燃了火星子,乱窜着充满了淫靡味道的热量。
周介摆动着下半身,含混不清喊着:“主人,主人。”
字与字之间急促地停顿,像是要断气。
“主人”他带上了哭腔。
裴舜之不搭理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勾着绳子。
“说出来。”他诱哄。
这句话在周介脑子里有回声似的来回震荡,说出来,说什么呢?
他想要什么?
这毁天灭地的渴望是什么!
“啊主人,”他放肆了声音,被折磨地理智尽失,“求您,主人我,不行了”
这句话刚说完,还没等裴舜之有回应,他就感觉到一片空白,一切与外界的联系都被切断了似的,整个人都虚虚地漂浮着,好像被捆在一根滚烫的铁棍上,压着腰弯折过去,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也不过如此吧。
胸口喘息着起伏。缓了很长时间,他才注意到裴舜之的裤脚,被他给弄得脏乱不堪。
他愣了一会儿,偷偷看了一眼裴舜之的表情,自觉地把脸凑了过去,嘴唇挨上了裤脚,舌尖试探性地卷起勾回口腔,洇湿了布料。
裴舜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他的眼睫毛上沾到了白色的精液,头发有些湿,贴在额头上,嘴唇红彤彤的,微微张开。十足秽乱。
“小奴隶,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
周介听不懂似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