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裴舜之还故作惊讶,“你那鞭子带着情绪,控制不住力道,还抽偏了,落下去之后伤害多大不用我来说吧?”
“谁说我不知道!”他梗着脖子嘴硬,“受伤怎么了,不就喜欢这样么!你懂什么!我是,有权利这么干!”
裴舜之有些厌恶地皱了皱脸,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周介。
“作为,确实是拥有交出来的一切权利,他们把权利交出来,是对的信任,这些权利交在你手里不是为了让你不管不顾地去践踏他们去欺凌他们,而是赋予了你一种责任。要对的一切负责,包括他的身心安全,哪有得了权利却不需要负责的便宜事儿?如果连最起码的这些都做不到,还提什么新手老手,我看你回炉重造差不多。”
这些话说得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已经是打脸了。
傀儡师的确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关你什么事儿!他又不是你的奴,我乐意怎么打怎么打。”
裴舜之看蠢货似的笑了出来,嘲笑得不加掩饰,轻声说:“哦——那就让他是。”
他挑衅地冲傀儡师扬了扬眉毛。很小孩子气的一个举动。
他转身朝着周介伸出了手。
周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着想了几秒钟才明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裴舜之。
裴舜之冲他笑着,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周介觉得浑身都涩涩的,吹过脸前的热风蛰得眼睛有些疼,他虔诚地跪了下去,对着裴舜之,衣服绷在身上,隐约能勾勒出底下皮绳的纹路。
他跪姿漂亮,一塌糊涂地漂亮。
双腿打开的宽度像是经过的计算,比例精准优雅,脚跟合拢,纤细的身子笔直地挺立着,脖颈稍微后折,仰着脸一转不转地看着裴舜之,手背在身后,左右手互相反抓着手腕,肩膀打得更开,胸膛挺着,好像在把自己往外送。
裴舜之勾了勾手指。
周介迟钝地捡起了从肩膀上滑落的链子,双手捧着递给他。
裴舜之却没接。
他有点着急,不知道哪里错了,也不知道正确的应该是什么。
“主人”他低低地唤,有些乞求的意思。
裴舜之问他:“刚才为什么想不到跟我求助?”
周介没有回答,拿着链子的手又放了下去,他想了会儿,突然反问:“这个游戏,您想和我玩到什么程度?”
裴舜之还是伸着手,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他脸上的笑意很温和,但是却看得周介越来越没底儿。
没等裴舜之说话,他就迫不及待抢了先,语气里乖顺又有些让人不忍心的退缩,“您想驯服我,把我调教成您的奴隶,还是,只是做我的?”
裴舜之抓住了他的头发,但是没用太大力气,反而重拿轻放,用手指朝后梳了一下,让他的额头露了出来。
“我是你的主人。”他说。
周介的眼睛亮了一下。
“至于游戏的程度,这个由你说了算,我的小奴隶。”
裴舜之重新朝他伸了手。
周介把链子双手举过了头顶,心跳得很急。
直到链子的那头被裴舜之接在了手里,他浑身都猛的一停,连空气都停了一会儿,五感尽失,很久之后才又重新能呼吸。
裴舜之正要把链子拿走的时候,他却突然拽住了自己这头,焦灼地抬头和他的眼睛撞在了一起。
“主人。”他抖着声音,紧紧攥着链子,在最后关头确认,“您答应过我,会牢牢地牵住我,不松手。”
他提醒裴舜之,用着威胁的面目。
裴舜之不计较他的大胆冒犯,直接紧了紧手里的力度,把铁链拽离了他的手。
“他有主了。”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