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
他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动作,抬着头,后背从前往后形状漂亮地斜下去,没敢动。
一件接一件,做出来的事情,什么都是错的。
裴舜之过来踹了他一脚,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拨愣了他一下,把他翻了个面儿,原先的姿势变成了仰躺。
他踩在周介的胸口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周介有些气不过,提高了声音朝他大吼大叫:“我不能变成一个器物,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喜欢,我只是为了您,我不能看不见您,您为什么离开我!您说过您也不喜欢剥夺我的人格,为什么让我看不见你!”
裴舜之冷冷地看着他仰躺在地上,等他吼完了,让他自己停下缓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冷静了?”
周介张着嘴呼哧呼哧喘气,憋着不回答,闹脾气。
“我只说一句话,”裴舜之脚跟又用劲儿往下压了一下,弄得他闷哼一声,“只要我喜欢,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你没有任何说不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