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张着腿,正对着镜子,一只手后撑,把自己身前混乱狼狈的景象没有一丝遮掩地呈现在里边,放荡下贱。他后背被裴舜之用一只脚顶着,勉强能直着身子,半撑着后仰。
心脏跳得飞快,在胸腔里闹腾。
他攥着的小剃刀的手有些抖,突然被裴舜之稳住了,似笑非笑看着他,“抖成这样?”
周介要发出点什么声音回应,及时想起了他的禁令,又憋了回去。
裴舜之抓着他的手,慢慢地往底下凑,还没反应过来,刀片就贴着皮肤走了过去,在厚实的泡沫里划出来一道宽杠,露出了羞怯的皮肤。
裴舜之松开了他的手,“自己来。”
周介闭了闭眼睛,一只手摁住性器,另一只手从最远的地方开始刮下混着毛发的泡沫。
他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坐在镜子面前大敞着身体给自己剃毛,这个场景必定放浪到不能入眼。
他垂着视线,越过肚皮,有些急躁地动着刀子,想着赶紧结束赶紧结束,刀子刮过去的地方,留下光滑干净的皮肉,没有毛发,光秃秃的像个小孩子。
爱说谎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