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刚刚含进去没多少的假阳具一下子掉了出来,湿哒哒地在地上滚了几步。
眼镜蛇急躁地把固定住他上半身的架子打开,粗鲁地拎着他把他给提了起来,直身跪在了那里。
毒牙会意,凑过去用牙咬开了他的拉链,舌头灵活地要去顶扣子,被眼镜蛇狠狠往后一推,自己解了扣子。
毒牙才刚含进嘴里,桌子上的手机突然聒噪地响了起来。
毒牙顿了一下,想要往回退。
眼镜蛇烦躁地骂了一句,揪住他的头发往前顶,把他呜呜咽咽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手机响了两轮,毒牙才能稍微喘口气,缩着脖子往回躲,边躲边喊:“是将军,我忘记给他回电话了。”
“事情处理好了?”眼镜蛇问了一句,把他给摁趴了下去,提醒他,“屁股抬高点。”
毒牙听话地抬了抬屁股,“您欠下将军人情,现在要我来还。”
眼镜蛇直接插了进去。
铁架子被晃得咣咣乱响,毒牙也配合着叫啊喊啊,半晌,眼镜蛇一把捞过手机扔到了他跟前,电话已经打了过去,是打给将军的。
裴舜之听见这边的动静,先静了静,然后才说话:“事情怎么样了。”
毒牙断断续续回话,“何明丞是个,以前在,主人的盘子上嫖过小鸭子,那男孩儿吸毒,带着他也吸过一阵,料还够黑吧。”
“这事儿你怎么知道?”裴舜之话里有话。
眼镜蛇倒是不在意自己地盘儿的事儿怎么给毒牙知道了,他知道毒牙这人的能耐,再者说,毒牙敢直接当着他的面儿说出来也就证明他的能耐顶多就只能到这个层面,再往深层里的事儿就没辙,在这种事情上眼镜蛇懒得去制他。
“你不如先管好你自己的小奴隶。”眼镜蛇不怎么高兴地说话了。
裴舜之在那头不计较地笑了一声。
毒牙心胸比眼镜蛇宽阔不少,或者说,斯文人有斯文人说话的方式,所以外现出来,他就显得好脾气不少,还继续说:“这事儿最晚今天下午就能炒热,他们那圈儿里容不下,吸毒这事儿又把他粉丝都给推开了,他混这行基本上到头了,本事再大也翻不了身。”
“顶多两天,周介那事儿就算彻底过去了。”
“啊”眼镜蛇突然朝着他的敏感点猛顶了起来,毒牙也没管电话那头还有个人,颇为放肆地叫了起来。
裴舜之没兴趣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他看着自家大门,停下了步子。
“周介”他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