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的鹰眼，看见韩枫胸前那两片洇湿后，阴森的脸上表情僵滞了一瞬。
秦世豪起来，不依不饶地口吻像是在威胁谁：“好哦，从小大大，我听见你们对我说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滚’，那我今天就告诉你，”秦世豪说着，狠狠指向秦四爷的鼻尖：“秦少恭早就死了，四叔你算天算地，还是算一算自己的墓地该朝哪里开门吧，就算你对我再不好，我还是会不计前嫌，给您老人家找一个最好的安身之地的，别急，很快就……”
“世豪，你给我住口！”秦四爷被侄子的话气的身体直颤，他两步走到秦世豪面前，狠狠一巴掌甩在秦世豪的脸上，大声呵斥：“哪里来的回哪去，就凭你还想在秦家站稳脚，秦家破产都不会让你做主人的！你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醒醒吧，四叔，秦家这么多事情，不是一个秦少恭就能解决的问题。况且……他已经死了。”秦世豪一口一个“死了”，听得人云里雾里。
然而——
秦少恭。
韩枫皱皱眉是，这已经是第二次从秦世豪口中听见“秦少恭”的名字了。秦少恭——秦家人始终避讳的名字，就这么直言不讳地被说出来了两次。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秦四爷平息着胸口的闷气，猛地一激，他向后踉跄了一步，幸好身后有墙当着，没有摔在地上。
“秦先生！”韩枫向前一步，看见秦四爷扶住了墙，才勉强松了口气。
“保重身体吧，可别让大哥的魂把您勾走了！”秦世豪尖酸地说道。
“你给我滚，畜生！”
秦世豪也不想多留，只是在临走之前，狠狠地盯了眼韩枫，那双幽深的黑眸中在韩枫的胸前一扫而过，充满了禽兽欲望的气息。
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韩枫想到刚刚自己狼狈的一面就很尴尬，秦四爷只是自己的一个客户，虽然秦四爷一直找自己接手秦家的纠纷问题，但是他却从没有逾越主雇关系的打算。
“秦四爷，您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不管刚刚的事情有多麻烦，韩枫还是很自然地将刚刚的事情过滤掉。
秦四爷很不自在，他接过韩枫递过来的茶水，脸色因为刚刚的愤怒还阴森着：“世豪有没有弄伤你？”
“没有。”韩枫一板一眼地说着。暗地里，他皱皱眉。
并不是没有事，只是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胸部开始涨，还有点痒，想揉两下但是碰到胸上还会觉得很痛。
韩枫忘不了，自己胸口那两片洇湿的水痕，还有淡淡的奶味……
“我来就是看望韩先生……”
“抱歉！上次出庭我没有出现，路上出了点状况在，这段时间……”
“没关系。”不等韩枫解释，秦四爷打断了他的话：“这种事情谁也没办法预料，就让我们过掉这一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多谢四爷体谅。”韩枫干巴巴地扯出一抹笑容，“您的案子我会继续受理的。”
“就等韩先生您这句话了！”秦四爷诚恳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张脸虽然苍老，但笑意中不乏威严，“既然如此，我来也正是想提醒您……”
秦海欲言又止，让空气都有些凝滞。韩枫看着秦四爷的表情，等待着他的下文。
“凡事小心。你看到的听到的，都未必是真。”秦四爷轻声叹气。
韩枫轻抿住唇，他看着秦四爷，眼中略带困惑。秦海的话，是指什么？
应该是指秦世豪说的吧！
然而秦世豪刚刚反复说的频率最高的一句话，莫过于“秦少恭已经死了”。
难道秦少恭没死？如果是活着，那会在哪里？
“韩先生有什么疑问，尽管问。”秦四爷看出了韩枫一脸疑惑。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