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一般。
最后,肚腩抖动着的姨父说了几句,将肉棒从母亲的嘴巴抽了出来,而母亲
的素手接替过嘴巴的服侍,抓住姨父的肉棒来回快速地撸动着,她仰着脑袋,嘴
巴大张地凑到龟头前面很快,姨父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在母亲的手中抖动着,
大股的阴精从马眼中射出来,射到了母亲的脸上,鼻子里,的射进了母亲大
张的嘴巴里。
彷佛是为了让我听见一般,姨父提高了声音说到:「别吐出来,给我用舌头
在嘴里慢慢地搅拌着,然后吞下去。母亲从替姨父舔肉棒开始就表现出异样的顺
从,不再有一丝反抗,对姨父的一切命令虽然有所犹豫,但最终都毫无保留地执
行着。这一次也一样。只见母亲的舌头收回去,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腮帮隆起凹
下,明显舌头在里面来回搅动着那些恶心的精液。最后,母亲喉管蠕动着,将所
有腥臭的精液吞进了肚子里。母亲捂着脸,跪着床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她头发散
乱着,一双大奶子上的红印尚未消退,白皙的身段上也不乏青紫掐痕,看起来说
不出的凄凉。而姨父已经点起了一根烟,捡起床下母亲的内裤擦拭着鸡巴。我早
已大汗淋漓,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胸中却充斥着剧烈的熔岩,让我疼痛、饥渴
、愤怒,甚至嫉妒。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去的,那晚我躺在凉席上,感到一种
彻骨的孤独。头顶是神秘星海,耳畔是悠长鼾声,我握紧拳头,然而这一次却没
有眼泪出来。我以为我会羞愤难耐,但我却掏出了鸡巴,脑子里想着母亲的模样
和身体,撸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