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太没心没肺了。
可我又能怎么办?我什么办法也没有!我只能……在这个游戏的道路下默默的走着,直到我能成圣灭人的时候,可那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我真是不知道了。
过去我看,总觉得那些个主角动不动心灰意冷,原来不是没有原因的。我也算是个够冷血大条的人了,可我现在的心也给伤得满目疮痍。
ZGP—Z的三个部分在鬼母的作用下互相吸引。这是一种精神力量,也就是说,ZGP—Z现在和一些法宝一样有了灵,它现在算什么?没有祭练的法宝?
看到这诡异的景象,哈曼却是感到全身战栗:“是赛可谬系统吗?ZGP—Z上面有搭载这么可怕的赛可谬系统吗?”
“喔喔——!”在我的惊讶声中,ZGP—Z已经完成了组合。
“达布斯德鲍丝!你这家伙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哈曼怒声地叫道。
可是ZZ驾驶舱里的我,因为刚才知道了张浅白默默为我做的事,整个人变得憔悴无力。
“哈曼,现在的我心情不好,你确定还要和我战斗?”我冷声的问。
“我懒得听你胡说八道!”哈曼挥动着卡碧尼的光束剑,朝ZGP—Z冲过去。
“没用的!”ZGP—Z前额的高能重加农,以一半的火力射出。青白的闪光划过卡碧尼的翼形肩甲和左手臂。卡碧尼的机体向后震开撞破外墙,弹到宇宙空间中。
“……!”哈曼稳住卡碧尼,从破裂的洞口飞回摩萨。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可以跟得上的级别了……”我知道战斗已经进入尾声,于是强打起最后的精神,将操纵杆往前推,驾着ZGP—Z缓缓地降落在摩萨。
摩萨的地下区域都是用钢筋补强的墙壁,即使是MS也能站立着在此地行走。
ZGP—Z手持光束来福枪,在通道上前进。附近漂浮的钢筋或是岩石的碎块偶尔擦过装甲,撞击的声音传进了驾驶舱内。
“到底躲在哪里?那个被血统斗争所束缚的可怜人呢?”我小心谨慎地巡视四周,前方的黑暗空间突然啪地发光,伴随攻击机的光束朝ZGP—Z飞来,将它手上的来福枪给击脱。
“哈曼!你在哪里!?”我拔出高能光束剑,脚朝地上一蹬,点燃喷嘴向前挺进,但是一会儿便停了下来。
“咦!?”
ZGP—Z两脚着地,停止前进、这时,卡碧尼从它正上方破裂的天井急速下降——
“你上当了!达布斯德鲍丝!”哈曼在卡碧尼里大叫。
“什么!?”卡碧尼的光束剑贯穿了ZGP—Z的左肩膀,不过同时.它的整只左脚也被ZGP—Z给斩断。这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ZGP—Z丧失了左手臂,但是卡碧尼的左脚也被砍断,而且舱盖还被弹开。
卡碧尼的驾驶舱直接暴露在我的面前,里面还冒着阵阵的白烟。我他也打开了ZZ的驾驶舱盖。
哈曼的右肩像是受了伤,上面贴着急救绷带。
“虽然我们两个都受了伤……但输家却是我……”向来不服输的哈曼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彼此彼此……反正我也无心再战了,战斗结束了……”
“呵呵……可是我们新吉翁是不会消失的……唔!?”哈曼按住肩膀,面罩下的表情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痛苦。
“回答我……哈曼·卡恩。”我忽然大喝一声。
“你想问什么……流氓……”哈曼念念不忘我过去对她没有的非礼。
“如果……你还有你那些所谓的新人类,只要你们彼此合作,不是可以不靠战争,就能创造美丽的世界吗……你们在战后短时期就强大起来,为什么还要再度走上战争的道路来呢?还是说,连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