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傅景回家了。
傅景从车上下来,状态有些委顿。
今晚的商务宴会上早先就定下的,出席的有各行业里的大拿前辈,傅家年轻一代在商业里有建树的只有傅景,先前因为迟柏峰的事情准备不去了,现在人回来了也没事了,于公于私不去都不合适。
宴会上傅景喝的并不多,但是回到家以后红酒的后劲让他觉得头晕目眩,差点在玄关处被拖鞋绊倒。
迟柏峰下楼就看到被阿姨扶着的傅景,走上前:“我来吧。”
傅景一看到他就皱起眉,生气地说:“你怎么不睡觉?”
迟柏峰问:“你要不要喝点水?”?
“我什么都不喝。”傅景挺直了腰背,瞪着迟柏峰,“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去睡觉?”
“下午做治疗的时候睡了一会,刚刚起来就听到你回来了。”
“真的吗?”傅景疑惑地问,“你今天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
“那吃药了吗?有没有做治疗?头还疼吗?”
“药吃了,治疗也做了,头已经不痛。”迟柏峰扶着他走进主卧,让他坐在床边。
“头痛要说。”喝了酒的傅景话多到像个假的,“你要早点睡,医生都说了,脑损伤是不能完全确定的,早点睡觉能有助恢复。”
迟柏峰在他说不停的时候帮他脱了衣服,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要我帮你洗澡吗?”
听他这么说,傅景立即拉过他的手往浴室走:“你洗澡的时候用了超声按摩吗?你现在不能用这个你知道吗?用了要告诉医生,很危险的,我竟然忘了跟你说。”说到这里,傅景焦躁起来,“是我的错。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我没用,也没有事。”迟柏峰抱起傅景放进浴缸里,“我帮你洗澡。”
“你去睡觉。”傅景扒着浴缸的边缘,“你快去睡觉,我自己洗。”
迟柏峰蹲了下来。
“你需要休息。”傅景小声说,语气说不出的埋怨,“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能想起我。”
迟柏峰被他这幅小可怜的表情可爱到,托起他的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