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迢老师近一米九的身高并不是在开玩笑,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傲视一群人,然后他流畅而熟练的表露身份(出声干预的合理性),打开手机要报警(警告),抬手要招呼不远处的保安过来(警告),单手撂翻了冲他扑过来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武力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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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刚到法国时期孤立他的同学们,让他少年时期跟他们练就的一身打架技巧到现在还有用武之地。
总之,对方撂下狠话狼狈而逃,他向跑来的保安解释了一下情况,然后想把陆子鑫送去医院,被陆子鑫拒绝了。]
陆子鑫的脸色不太好。他的手握得很紧,伤口虽然看起来很伤上厉害,但西迢判断应该没什么事,只是皮肉伤。
而且他的脸色不是失血或者受到惊吓,像是愤怒极了,西迢总觉得如果就这样让他走不一定会出什么事情。于是他说:“你这样太显眼既然不想去医院,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替你收拾一下伤口吧。”
家里有一个小型医疗箱,是他以前养成的习惯还没来得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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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陆子鑫而言这话大概就算是男神忽然的关怀吧,愤怒的情绪被西迢轻飘飘的一句话打的溃不成军,他楞在原地,木讷的点了点头。
陆子鑫捂着胳膊,胳膊上是西迢用陆子鑫的外套做的紧急处理,他跟在西迢后面两人一路无话的走了回去。
这个时候已经六点,按照以前的时间来说周燃应该已经出去了。
西迢开了门,沙发上果然没了周燃的影子,他招呼陆子鑫进来转身就去找药箱,结果刚翻找到的时候就听见客厅的陆子鑫一声惊呼:“周周周周燃!!!”
拎着药箱出去时迎接他的是陆子鑫震惊的眼神和周燃面无表情的脸。
他神色如常的跟周燃寒暄了一句:“今晚不出去了?”
周燃恩了一声,高大的身型与西迢不相上下,配上冷冰冰的气质十分的有存在感。他抱臂倚在了墙边,目光落在他俩身上没有离开。
西迢拿小剪刀把陆子鑫的袖子剪了,露出了伤口。血早就已经止住,皮肉外翻着倒是有些可怕。
“你还得去医院打针,我只能给你简单包扎一下。”西迢的动作很稳也熟练,碍于目光冰冷的周燃陆子鑫一直没敢说话,他胡乱点了两下头,眼神一直在周燃和西迢之间来回游荡,好奇心让他几乎要抓耳挠腮。
包扎完了,西迢恶趣味的系了个蝴蝶结,然后对周燃说:“借一件你的外套。”
周燃眼神唰的落在他脸上,锐利而冰冷。西迢反而不受干扰的笑了笑解释:“我的衣服借给他恐怕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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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鑫:“!!!!??不不不我我我”
周燃没有理会陆子鑫,他利落的转身进了屋,随便拎着一个外套就丢到了陆子鑫脸上说:“不用还。”
陆子鑫双手捧着外套被气势全开的周燃吓得瑟瑟发抖,一直到西迢送他出门,他都没有敢问出自己想问的那句“你和周燃什么关系”。
西迢自然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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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了门收拾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时,一直在旁围观的周燃突然说:“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烂好人。”
语气着实有些不客气。]
西迢头也不抬,语调仍是一派温和:“年纪大了,见不得年轻人一时冲动做傻事。”
周燃说:“他可不是什么会做傻事的年轻人。”
“只要还年轻,总会有做傻事的时候,我看见了就拉一把,举手之劳仅此而已。”他边说边收拾,把所有物品都归置好才抬头看着周燃说:“不过还是多谢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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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谢镇住的周燃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