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
“你有证?”
“没有,不过我会开车我以前也自己开过”
被突如其来的大雨弄得心情更差的周燃不怎么愿意听西迢讲完话,毕竟西迢是那个让他心绪难平的罪魁祸首。所以他没理西迢,而是绕过他敲了敲桌子,催促不明所以的小姐姐赶紧登记。就听见被打断的西迢沉默几秒忽然迟疑的问:“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他眼都没眨一下。
“那不如我来睡双人间?”
“不。”
西迢:
他叹气:“拼房的那个床够大吗?”
吃瓜的小姐姐麻利的说:“你可以跟你朋友一样两张床拼一起斜着睡,看你长得好,只收你一张床的价钱好啦。”
“谢谢,那么不要大床房了,要个床位吧。”
听他这么说周燃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你什么毛病?”
“嗯?”
“好好的大床不睡跟别人挤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等我你现在应该已经快到家了。已经这么麻烦你,再让你那么将就,我有点过意不去。”你也不愿意让我开车。西迢不紧不慢的回答他。
他站的笔直,目光分明落在周燃的脸上,却好似没有看见他幽深的眼睛里暗藏的锋利和不悦。两人气氛胶着,吃够瓜的小姐姐饶有趣味的拍了拍手吸引两人的注意力:“你们对我这店里的大床定义似乎有误解。我看两位不如先去看看我们的大床?”
被小姐姐极力推荐的大床,确实大的出奇。能睡下三个成年男性还绰绰有余。
房间干净整洁还有清新的木香。
小姐推开卫生间让他们看:“这里离公墓比较近嘛,附近不远又有几个原生态景点,一家三四口一起来的比较多,这个房间就是为这样的客人准备的。你俩完全可以当成两张床来睡。”
她特意停了几分钟然后问:“怎么样?还要再开一间双人或者床位吗?”
西迢从善如流的说:“就这一间吧,谢谢。”
于是小姐姐笑着离开说一会儿再来给他们送床被子。西迢送走她,关上房门,也不看一直沉默的周燃。他走向床边脱了外套轻声问:“你先洗?”
“你先。”
西迢不再说什么,顺着他的意思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哗啦啦的水声传来,一直在原地杵着当棍子的周燃这才耷拉下肩膀坐在床上。
他纠结又烦躁的撸了把头发。
总是这样,面对西迢的时候这种无力感总会伴随他,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对他而言很陌生,但他却从别人身上见到过无数次。
尤其是被西迢点明了之后这种情况越发明显。
前天在雷声他见到有个人还没来得及搭讪就被拒绝才忽然意识到,大概对西迢来说他就像是那个准备向他搭讪的人一样。
真的是越想心情越复杂
西迢洗的很快,洗完之后考虑到周燃,他还是穿回了一层自己的衣服。
室内有空调,他也没觉得太冷一出去就对周燃说:“我好了。”
小姐姐早把被子送上来,甚至周燃已经铺好了,他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听见声音一抬头就立刻移开了目光。
薄薄的保暖衣紧贴着西迢的每一寸皮肤,把他的肌肉勾勒的尤其明显。周燃嗯了一声把手机丢到一旁就站了起来。
周燃洗的更快,他出来的时候甚至还穿着长裤背心。见西迢开了台灯就随手关了大灯钻进自己的被窝。
被套应该时候刚洗过,还有一股清香。确实如柜台那儿的女人说的,她家很干净。
空气里蔓延着洗浴用品的香混着水气,西迢平躺着看手机,周燃原本背对着他,几分钟之后忽然躺平语调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