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吗?”
并没有想到西迢会答应的这么爽快的周燃:“······不要。”
当晚雷声开场前卫森借口肚子疼,鬼头鬼脑的溜到二楼,原本定的是天台那边,但因为天气很冷,跟老板娘打过招呼之后还是把地点定在了屋子里。于是卫森看到安静的坐在沙发里翻杂志的西老师之后颇为委屈的抱怨:“西老师您也太不讲义气了,老大今天来都没告诉我。”他今天一回头见到冷冰冰的周燃灵魂都快被吓出窍了。
西迢看他这怪模怪样的只是笑,放下了手中的杂志:“你有什么要紧的事跟我说?”
他昨天晚上接到的短信,卫森希望他今天晚上能来雷声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跟他商量,还特意要求避开周燃。
卫森也没坐,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是这样的西老师,过两天就是老大的生日了,老大从不过生日。但今年事情比较多,我也问了老板娘的意思是想办一场,也不用太大就请一些朋友。”他啰嗦了半天,总结一下就是这些事情都跟西迢无关,周燃生日那天西迢的职责是负责在不引起他怀疑的情况下,在指定的时间把他领到雷声。
西迢沉吟了片刻问:“那雷声的客人······?”
卫森点头:“当天会歇业一天。”,
“恩······我觉得可能有点不合适。”西迢斟酌了一下说,“他对雷声太熟悉了,有一点不一样就能看得出来。”雷声也不是什么小酒吧,每天的客流量蛮大的。歇业是要提前通知的。而且如果有人打听原因打听到周燃这里不就露馅了么。
卫森有点愣:“可是······哪儿还有合适的场所?现在也来不及找了呀。”他撸了把头发,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原本坐在沙发里的西老师就站了起来,他顺手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说:“我有一个地方。”
他的工作室只来得及简装,足够大足够空旷,而且水电也都供上了。
更重要的是带周燃去的理由也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