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就得吃药了。”西迢向来擅长打理自己,林嘉嘉是真的没看出来他失眠。她只是对人的面部表情动作很敏感,根据西迢病情推测大概是到这个程度。小姑娘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问:“最近是发生什么了吗?”
西迢的抑郁症症状是真的不重,如果找对方向做几次心理治疗应该就差不多了。之所以那么郑重其事是因为他是一个把心思藏很深的人身份也比较特殊,找这个病根比较麻烦。可今天再看他,明显更······安静了。
“很快就要结束了,”西迢说,“我本来打算等事情结束了再说。”
他一直在关注伦敦那边的消息,但是新闻除了有时效性之外,有一些事情根本不可能会登出来。他只能根据各方面的信息来东拼西凑,揣度伦敦那边进行到了哪一步。
“您那位呢?”林嘉嘉指了指脖子,“他没帮您?或者多让他陪在你身边也可以缓解您的心情。”他都因为那个人愿意来做心理咨了,如果能一直陪在席老师身边,对西老师产生的应该都是正面引导。
西迢哭笑不得,也没法解释,只能推了推果汁示意她喝,来堵住她的嘴。
林嘉嘉撇了撇嘴捧着果汁喝了一口,“那咱们闲聊一下?随便您聊什么都行。”
林教授把自己托付给她,小姑娘倒是兢兢业业。
西迢安静的想了一会儿说:“嘉嘉,你怕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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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步步紧逼。而最近输红了眼,开始不择手段的垂死挣扎。他以前也接触过家族的一些人,只能说这个家族人称疯狗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但鉴于这里不是欧盟国家,跑不跑得到这里还是两说,所以西迢只是对童震说最近有些麻烦,最好不要出门。
但因为他说的是最好不要,而不是一定不要,所以当提出想出去看看的要求,童震基本都会同意。连着两天都没什么事情发生他也就松懈了。今天例行出门溜达,大街上人来人往,因为天太冷,行人不太多。车偶尔会过去一样,附近也只是有寥落的一两辆停在路边。童震嘀咕:“真是不怕交警叔叔贴条。”
默不作声,然而在走了没几步的时候他忽然说:“我记得周燃是在酒吧唱歌的?童哥,我能去看看吗?”
童震嚯了一声抬头看他:“想打架?那你恐怕打不过周燃。”
带着口罩和帽子,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弯了弯,让人知道他在笑:“······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心。我呆在中国已经快一周,家里的事情应该已经了结。我猜很快会有人接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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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总是要看看那个讨厌鬼到底有哪里好。”
只要不在雷声惹事,童震其实还是很喜欢看热闹的。于是他先给西迢打了个电话,但是没打通。也是,在在学校开会估计是关机了。紧接着他给周燃拨了个电话。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周燃晚上要唱歌,接电话的时候隐约还能听见卫森他们在排练的声音。听了童震的意思周燃倒是无所谓。
他在后台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漫不经心的说:“可以。”然后又嗯了两声挂断电话。手机界面亮了很久。快要暗下去的时候周燃才丢了一直叼着的烟,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嘟了两声之后就通了,周燃问:“郑栊?”
对面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晚上六点的雷声其实已经有客人了,这些客人更偏向坐一坐,基本不熬夜。通宵的人大概九点十点才回到。童震带着来的时候,在台上伴奏的是周燃乐队里的一个小孩儿。他俩也不算太显眼,把领到吧台跟调酒的小孩儿打了个招呼之后他就去找周燃了。
衣服都没脱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四处打量。调酒的小孩儿刚二十出头,他犹豫着想提醒雷声有专门寄存东西的地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