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只能非常用力的握住周燃的手:“总之,你先听我解释。”
于是周燃也不动了,就任凭西迢那样握着。又瞧着西老师缓缓吐了口气:“其实是我的错,我这段时间昏了头,忘记了找你来当我模特的原因。”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我从来不说假话。前面拍了你的全身,但是我刚刚筛选照片的时候删掉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优秀,而是我作为一个摄影师见过你最好的样子,明知道怎么样能把你拍的更好而不去做,反而用不适宜的要求和规则去要求你。”
“是我对不起我给你的那几十万模特费。”,
周燃还是木着脸,但是很显然情绪缓和了不少,甚至这句玩笑似的话还让他嘴角动了动。
感受到了从按着肩膀的手上传来的力道稍松,西迢站起来说:“我想拍的从来都不是身为一个‘新人模特’的你,我想拍的是作为一个歌手的你。”
他摸了摸周燃的脸。
“我刚刚删照片的时候想,我大概是喜欢你是自由的。”
“哦,”西迢手下的周燃特别冷酷的说,“那不自由的我你就不喜欢了?”
西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