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以为的血脉亲情选择了出国。甚至大概还和他父亲那边关系十分僵硬。但他什么也没讲。
老板娘也没有再接着说。她蒸了米准备炒菜。她这么一动周燃就显得有点碍事,一次两次之后老板娘终于无情的挥手赶他:“该说的说完了你就出去吧?去陪陪小西。这么大高个往这儿一杵特别占地方。”
日常被轰的周燃手插兜走出厨房,瞧见大门开着,西迢还在贴对联。西迢看见他嘴角一扬朝他招手:“你来看看我贴反了没。”
周燃走过去瞧了瞧:“没有,贴的很好。”
西老师笑:“跟老板娘聊了什么?”
“聊你啊。”
西老师侧目:“我?”
恰好一阵风来,周燃攥住西迢冰凉的手把他拉到屋子里,又顺手带上了门:“你的手太凉了,怎么这么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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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缺一个给我暖手的人?”
嗯!?
周燃扭头看着他,西迢冲他一笑,霎时间像百花齐放.
厨房爆炒的声音传来,抽油烟机也在用力工作。厨房的门没有关严,隐隐约约的香味飘了出来。西迢品着这几分新奇,翘起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周燃是受不了他这样笑的,西老师眼瞧着周燃的喉结动了一下,坏心眼的把他推到沙发上,手撑着沙发靠背低头问:“我知道你有问题想问我。”
周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你······你这样,我就亲你了啊。”
与他的虚张声势不同的是西老师捏住他下巴的动作然后低头,终于满足了周燃从早上开始就想亲一下的执念。
这个吻差不多浅尝即止,结束之后西迢在周燃旁边坐好问:“满意吗?”
姓周名燃的先生意犹未尽的啧了一声说:“马马虎虎。”
西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问:“刚刚想问我什么?”
“哦,我想问,你妈妈那边还有什么亲戚吗?”他眼睛瞄见桌子上有橙子就随手拿了一个,“过年需要去拜会吗?”,
一旁的西迢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怔了片刻,随后有些缓慢的回答:“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
西迢唔了一声。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沙发的扶手,就这么一瞬间周燃觉得他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情绪翻涌,然而眨眼之后就好像刚刚是自己眼花,西迢还是那个西迢,语调轻缓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她和先生的结合,并没有受到家人的祝福。”
周燃:“······哦?”
“她和先生一见钟情。据说我的姥爷性格固执又狭隘,在我妈妈和先生领了结婚证之后跟我妈妈断绝关系了。”讲到这里西老师笑了笑,“被家人关禁闭的少女,机敏的避开佣人溜出房门。在一个夕阳里,从墙头跳到了等她多时的恋人怀中。”
“这是她最得意和快活的事情,她告诉我此后很长时间先生都称呼她为‘’,说她当时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
“他们俩搬到一个小地方,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的几年。然后男人回法国继承家业,她选择留在自己的祖国,几经辗转带着儿子定居到了市,最后仙女回到了天上。”
“童话一样的开端,可惜了有一个悲伤的结局。”
他的语气虽然柔和像在讲一个睡前的令人遗憾的童话故事,诸多地方一笔带过却仍然能让听故事的人感受到其中的复杂。
周燃只把手里的橙子递给他:“’。”
“~谢谢。”西迢接过水果说。
他无意识的把玩了几秒:“其实以前我不懂,现在才知道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虽有遗憾,但并无后悔。就算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