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里周燃知道应该是没流血,因为他很显然松了口气。
西迢穿着内裤是黑色紧身的。这种舒服是舒服但把廓形蹦的特别紧。尤其他释放过后还没完全变小的一大坨十分明显,周燃瞟了一眼,拒绝去想这个东西是怎么捅到自己屁股里的。
他的身体十分疲惫,精神却很亢奋。精神一亢奋思维容易乱窜。他看着西迢细心为他打理的模样冷不丁想起了,心里顿时酸成一片。他盯了半天西迢,莫名其妙哑着嗓子问:“我是不是有点小?”
西迢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周燃的意思,哭笑不得的安慰他:“当然不是。燃燃,你是最完美的尺寸。很容易能让人得到快乐。你不需要跟我比,是我太大了,很难有人接受的了。”
“所以你对谁都是这样吗?在床上。”这么温柔。
这句话里的‘谁’指向性十分明显,西迢把毛巾丢到水盆里俯身亲了亲周燃的额头。
“当然不。宝贝儿,我只对你这样。”
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