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迢瞧他耳朵迅速红透几乎要笑出声:“不疼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周燃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刚才一声好险没把两人的心火都勾起来,可周燃现在这模样基本不行了。西迢因猜测大概是往里探的时候蹭到前列腺了,接下来的动作也更加小心,直到抹完药都没有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当然也有可能是周燃在忍。
西迢脱下一次性指套后,拿卫生纸仔仔细细的擦干净穴/口一些由于挤压而溢出来的药膏。这药膏会因为肠道的高温融化,抹过之后不能乱动。索性西老师也没给周燃提内裤,反而扯过被子轻轻搭在上面。
就在周燃想翻身的时候,西老师的手按上了他那截漂亮的窄腰制止了他的动作,随后拇指抵在腰椎凹处循序渐进的揉按。
“唔”
周燃的头从枕头里抬起,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这个感觉就像撸什么大型宠物似的,按了一会儿西迢忍不住逗他问:“客人,轻重怎么样啊?”
大型宠物周燃很给面子的笑了,他扭头瞟了一眼西迢,然后趴在那里语气透着一股舒服极了的懒洋洋:“嗯,很好。技术很熟练嘛。”
西老师笑着又按了几下才收手,他拍了拍周燃的背:“吃饭吧?我煮了鸡丝粥,给你端过来。”
鸡丝粥。
只听到这三个字周燃就觉得饥饿感汹涌而至,他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唾液。考虑到西老师的厨艺,周燃觉得饿成这样吃也挺好的,至少不管是什么都能吃下,也不会打击西老师的积极性。
鸡丝粥是十点开始煮的,米都煮烂了之后又小火煨了近两个小时。鸡丝是特别均匀的小长条,似乎是还被腌制过,一勺放进嘴里,大米糯滑香软又带着鸡肉的鲜香四溢。西老师还在上面撒了切好的青菜碎,不仅看起来很漂亮,也出乎意料的好吃。
粥的温度其实有些烫嘴,但周燃实在是饿坏了,没几分钟就消灭了一碗。西迢在一旁看着他吃,等他吃完有些期待的问:“这次怎么样?”
周燃赞美三连:“出人意料,特别好吃。再来一份。”
第二份端上了小桌子,周燃吃饭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西迢倚着靠背托着下巴看他吃,心情不错,然而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太对——周燃驼着背捧着巴掌大的碗,就着白刷刷的粥吃几盘腌菜,怎么看怎么可怜。
就这样看了一小会儿,西迢说:“还有点青菜,要不我去给你?”
周燃放下碗筷特别真诚的说:“我吃饱了,真的。”
西老师不怎么会炒菜,不论出锅的时候菜色多漂亮,吃到嘴里总会散发着一种让人怀疑味蕾的味道。周燃吃过两次之后也没说什么,反正是没在让西迢做过菜。
西老师也知道自己的水平,他觉得周燃这样有点新奇,像是在撒娇。浴室没忍住抬手撸了把周燃的脑袋温:“腰还疼么?我再给你按按?”
吃饱喝足的周燃搬开小饭桌翻身躺平这一连串动作简直一气呵成,西迢的手指搭在他腰上开始揉按之后,他舒服的长叹了一声。
西迢的袖子挽到手肘,他颀长又白/皙的手指在周燃漂亮劲瘦的脊骨处滑动,他没有说话,周燃也没有说话。然而就连寂静的空气都带着无法言说的温柔。
周燃不用回头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他的样子。一定是认真又专注。他甚至能想到西迢眨眼的时候睫毛抖动的弧度和那双浅色的眼睛里粼粼的波光。或许有些散乱的长发落到鼻梁上,他还会皱皱眉。
千言万语都藏在心里。所有新鲜的,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都因这个人而起。
周燃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轻声说:“我给你唱首歌?”
西迢欣然:“好呀。”
没有乐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