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大你的肚子!”
萨维托将少年一把托抱起来,将他两条纤细的小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就一边走着一边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
每走一步,少年都会被颠的高高抛起,又重重的落回他耸立的巨物上。
江念被这灭顶的快感渐渐吞噬,只能闭着眼睛,哆嗦着任人鱼肉,被动的接受这一下下打桩似的顶撞。
直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浆,爆发在他娇嫩的宫腔里。
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的宫口处,有些坠坠的发疼。
少年喘息着,忍不住就攀在了男人肩上。他扭动着腰肢,想要稍微松脱些那根即使疲软了仍旧相当可观的肉物,却又被男人拉着口中的腰带,重新按了回去。
而就在这一起一落之间,萨维托的那根休眠的鸡巴,就在少年蠕动的穴肉刺激下恢复了精神,再一次充血站立了起来。
“唔嗯嗯嗯!”
江念拼命甩着头,宫腔里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水,又塞着这根庞然大物,已然撑的他胀痛不已,要是再来一回,不知自己还能否捱的过去。
对于少年的反应,萨维托不但置若罔闻,还性致上来,便将人抵在了走廊的墙上,就地肏干起来。
男人粗红的肉刃,就像根烧红了的铁杵,每一下都狠狠的戳在他宫腔的最深处。
很快,江念的下腹中,就被搅起了一股股下坠般的钝痛。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被按在了砧板上的鱼,被利刃挑破腹腔,直上直下的整个贯穿了。
欲望与痛苦都像失了闸的洪水,将他撕扯着淹没其中,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麻木不仁。
最后,只能任男人又一次射了他满肚子的精水,再被那根作恶的阳具统统堵在了宫腔里,将他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生殖腔,撑到了极限。
男人的大掌,满意的来回抚着他凸起的肚子,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手下又施了几分力气,恶狠狠的道:
“我天天都把这里灌满的,可是你怎么还没怀上孩子?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将射进去的东西都洗掉了?”
江念吃痛,失神的摇着脑袋。
在萨维托回来的日子里,他腹中一日也没有空闲过。
男人被他毛绒绒的细发擦过颈窝,又瞬间软下语气,换了副面孔。
“没事了,不管怎样都没事了。
以后我们每天都多做几次,把你灌的满满的,一定能给我揣上崽子。”
说完,又拉开少年一条小腿,将复苏的阳物在稚嫩的体腔深处重新横冲直撞起来。
萨维托仿佛是永远不知疲倦似的,将早已虚脱了的少年锁在床榻间。
即使他早就没了发声的力气,口中那条沾满涎水的腰带,还是自始至终的箍在了他的唇齿间。
在不断晃动着的视野里,男人那张扭曲了的俊脸,仿佛化作了这世间最可怕的噩梦。
但无论他被弄得怎样颠来倒去,昏迷再醒过来,都一直横亘在他的面前。
天色暗了又明。
江念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腹间的绞痛让他冷汗淋漓,在男人的戳刺间,大股大股的热流,带着什么让他心悸的东西,从体内无法遏止涌了出去。
伴着这股热流,少年眼前的世界化作一片白光。
在男人停下动作的高声呼喊中,周遭的一切都渐渐模糊了起来。
江念做了一个光怪陆离又令他齿寒的噩梦。
梦里有数不尽的眼泪与鲜血。
他与叶思明的情事被撞破,情人被丈夫射伤,亲手掷进焚化炉。
而他自己,则大着胆子跟萨维托决裂了,承载了对方全部的怒火,住不住的鲜血从体内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