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举手投足风采自显,俊朗,稳重,干净,清雅,柳卿能想到的所有一切美好的词,都可以用在福王身上,然后这个人抬起头来对他微微一笑,“卿卿,来,本王先教你几个字。”
柳卿闻言浑身猛得一震,脸上的表情有一闪而逝的崩塌,他仓皇地垂下头,对自己厌恶失望到极点。那么完美的福王要教他写字,他却满脑子只有污秽之事。
沈铖当然没错过柳卿这个被刺伤的表情,余光瞥了一眼那晚两人纠缠的卧榻,瞬间明白了七七八八,不动声色去牵了柳卿的手把人带到桌边,从后面环腰搂着柳卿,沈铖提笔写了两个字。
卿,和铖。
沈铖现代因为家庭的背景,对书法并非一窍不通,加上找到正主的字刻意临摹过,才不至于让他在这方面穿帮露馅。为了让柳卿看得明白,沈铖写了比较规矩的正楷,横平竖直,棱角分明,一目了然。
沈铖指着那个卿字,声音里有笑意,“你这个小鹌鹑,不管是名字还是昵称都那么复杂,实在对初学者不怎么友好,这个字就是卿,先好好看看,本王一会教你写。”
柳卿歪头看着那一堆复杂的线条,将视线转向另一个字,一定不是柳,不然应该写在卿字前面,也不是福,见多了逢年过节贴的窗花,福字怎么写他还是知道的,那么柳卿按照思维惯性,指着另外那个字,小声开口询问,“铖?”
耳边传来福王忍笑的气音,沈铖将下巴搁在了柳卿肩上,搂着他一直在抖,柳卿那种自卑和局促感又涌上来了,不等他想得更多,福王居然在他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不疼,但是有点被惊到,柳卿捂着被咬的地方转头,鼻尖和福王蹭到一起。
沈铖眼底笑盈盈的,开口只应了他一个字,“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