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双腿颤到几乎跪不住,无意识想要并拢,被沈铖掰着腿根抬起一条腿,毫不留情一下又一下深深贯穿。
明明是前后夹击,却偏偏最渴望最难耐的地方始终没有被满足,即便如此淫水还是淅淅沥沥,就跟尿了似的,柳卿随着沈铖的撞击一次次哭滑了音,倒是没觉出什么羞耻来,他就是太舒服又太难受了,浑浑噩噩根本不知怎么办才好,“呜不要咿——!不呜想要柳儿的骚穴,骚穴也好想要呜啊——!
柳卿打着哭嗝上气不接下气,委实过分可怜又可爱,有一瞬间沈铖甚至想这般纵了他也就罢了,不过,想想柳卿总是轻易听信别人的这个坏毛病,沈铖觉得还是不能惯着,不然不长记性。全然抽出的性器到底还是直直捅进被操得烂熟的后穴,柳卿像是知道没有指望了,再不求饶只委委屈屈埋头在自己臂膀里呜咽。
情事里福王是绝对的主导,就算柳卿的身子敏感度易于常人,只要王爷不想让他去,柳卿就只能无止尽地在情欲里徘徊,酸酸软软的快意几乎将柳卿逼疯,长久地被逼在高潮的临界点,柳卿浑身烫软连骨头都是酥的,这种情况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瞬间开窍的柳卿自己也说不明白,他连舌头都快捋不直了,可心理就是异常通透,“呜王爷柳儿知错哈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嗯哈再也不哈啊!
性器再操进来直接撞上腺体,柳卿吐出一点香软的小舌白眼微翻,热烫的龟头抵着那处用力碾磨,“咿呜——!”小腿的肌肉抽搐片刻,柳卿一下子被送上高潮,下体湿湿热热,好像哪里都喷了,尿水也是,淅淅沥沥一大泡。
高潮中福王的抽插也变得毫无规律,有几次因为失控又深又狠,柳卿几乎都承受不住,但是他连哼叫的余力都快没了,死死绞紧后穴闭眼承受,等感觉到热液灌进了后穴,柳卿紧闭的双眼里涌出了更多泪水,福王到底是没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