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他怀里动不敢动,却到底没有出声求什么,沈铖也不勉强,只让人把东西放在屏风另一侧。
柳卿松了口气,沈铖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站起来,吩咐他不许动,这才自己先出了水,拿过布巾擦干,又换了一条去裹小鹌鹑,柳卿算盘珠子一样让干嘛就干嘛,最后在温泉旁边的石亭里,坐在沈铖大腿上,被圈在怀里看他写字。
沈铖提笔沾了墨,大笔一挥就叫柳卿觉得新奇,他虽不识字,但却能看出来王爷写的字和之前教他的时候不一样,就不那么工整,好像眉飞色舞的说起来他是怎么知道眉飞色舞是什么意思的呢?搞不清楚,柳卿歪着脑袋无意识问道,“王爷在写什么?”
话一出口柳卿就反应过来,他这么问简直又多嘴又没分寸,吓得自己抬手捂嘴,沈铖却毫不在意地答了,“本王跟皇上讨赏呢。”
连傅小侯爷都有荔枝来贿赂他,宫里的赏赐怎么还不来?莫不是皇兄偏心,都赏给后宫啦?
一字不差,念给柳卿听了,小鹌鹑听见荔枝两个字脑袋里就泛昏,埋了头又不吭声了,沈铖放下毛笔,状似漫不经心,“卿卿,之前小常告诉你要来伺候的时候,你是知道不止本王一个人,还有其他客人在的对不对?”
气氛好像突然有些不一样了,柳卿屏住呼吸迟疑地点了点头,福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卿卿精心打扮过才来的本王很是欣喜,但是”
后面的话沈铖没有说出口,柳卿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冷汗也瞬间从额上冒出,他照着一直以来的习惯做了准备,都是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让自己少受点罪,可这番举动今时今日,在王爷看来,可不就是他恬不知耻又骚又贱,亵裤都不穿,只敞着自己的花穴期待着被别人操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