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舒服柳儿不好,柳儿太骚了呜呜呜”沈铖闻言呆愣愣,柳卿还在哭,“柳儿身子不好疼也骚不好,呜太淫荡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才来介意这个?或者说,就是到了这种时候开始介意这个了?
真是太可爱的小鹌鹑。
沈铖慢慢地往深处插,顶到软绵绵的宫口让柳卿瞪大了眼忘记哭,再轻轻扭腰温和地磨开宫口,一汪热液尽数浇在龟头上,柳卿浑身颤抖不能言语,沈铖完全插进宫胞里,在柳卿唇上啄了一下,“淫荡什么啊,好卿卿,这种事情里的花样多着呢,没什么好觉得可耻的。卿卿既然习惯这样的,喜欢疼的,那我们这么来,其实不管怎么样的,铖哥哥自然会尽心尽力,卿卿只要躺着享受了就好了。”
耳边是沈铖闷声的哼笑,柳卿被深入宫胞的操干弄得迷迷糊糊,并不完全能听进去沈铖的话语,但是骚不骚,淫荡不淫荡的,柳卿现在全然顾不上了,已经很习惯被沈铖侵犯的宫口,再也没有以往那种尖锐到仿佛要裂开的疼,有的只是柔软和顺从。
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一次次拓开,填满,热烫酸麻源源不断地蒸腾聚集,柳卿连骨头都快被融掉了,恍恍惚惚被抱了起来,那一整根阳物进得越发深了,仿佛要将他捅穿了似的,柳卿却连大声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可怜兮兮地哼出一些泣音,“哈咿呜嗯——!”
沈铖衔了他的唇齿纠缠一番,又贴着他的耳根厮磨低语,“更何况,水乳交融,淋漓尽致,铖哥哥可是喜欢得紧唔!”
滚热的精水落入腹中,生生烫得柳卿痉挛起来,被沈铖最后的冲刺操得咿咿呀呀叫唤,口水也流得到处都是,最后浑身的酸软飙到极致,柳卿身子一松,紧跟着沈铖又一次泄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