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轮到柳卿呆愣,他刚刚紧急酝酿的一些类似求求王爷柳儿就是想学的话语,竟然完全没有派上用场,柳卿动了动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沈铖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牵着他继续散步,“本王找张御医来教你,术业有专攻,具体该怎么学,你听他的,医书上看不懂的字本王倒是可以帮上忙”
沈铖自顾自若无其事地说,柳卿却是全然不能理解,忍不住拽了人让他停下脚步,沈铖还是全无自觉,柳卿有些气恼,“王爷不觉得柳儿不自量力?”
沈铖笑,“原来目不识丁的小鹌鹑,连不自量力的这种成语都会说了,又有什么不能学?”
柳卿蹙眉,又问,“那王爷不怕柳儿学不会学不好?”
“怎么会学不好?”沈铖反问,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卿卿天资聪慧,本王教你什么不是一点就通?如果真的学不好,那也是老师教得不好。”
好像没什么不对,又好像哪里都不对,柳卿被夸得脸上发烫,豁出去般又急急道,“王爷就不问问柳儿柳儿一个做什么想学医?”
沈铖得意洋洋哼笑出声,把柳卿揽进怀里,“还用问?难道不是为了本王?”
柳卿彻底语塞,明明沈铖这么好,他却莫名气得不行,鼓鼓腮帮子腹诽,这人怎的越来越不要脸?
沈铖像是连他的腹诽都一清二楚,哈哈大笑,笑够了转开话题,“中秋我们去第一楼吃烤鸭,回来本王给你烤月饼。”
柳卿想了想上次那个外焦里嫩皮脆肉酥的鸭腿,突然觉得有点饿,快走两步与沈铖并肩,“王爷”柳卿不习惯提要求,想学医是他一鼓作气才顺利说出口的,他今天已经讨了个恩宠,再想提要求是不是不应该?
沈铖可能真的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馋猫我们现在就去第一楼吃烤鸭!”
沈铖果然第二日就请了张御医来,张御医原以为是看诊,谁知却是被要求,要教一个男宠学医。他是何等德高望重,收个徒弟自然也是精挑细选,怎能如此随便儿戏?还是那种地方的出身,这绝对算得上羞辱。
福王出乎意料地恭敬,没有之前请他看诊时的架子和敲打的态度,只言辞恳切地,希望他能将成见稍微放一放,也不是就要拜师了,只是希望能先指点一二。学医也讲究个天分,柳卿是一张白纸,谁也不知道他适不适合,若真是一颗好苗子,总也不辜负他求学的心,若是没天分,自然不会强求。
张御医毕竟是皇帝手下讨饭吃的,虽然不乐意但也不能太驳了皇家的面子,福王可以算得上是低声下气了,他也没道理不给个台阶,再说他早被绑在了福王的船上,想要下去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正巧福王最近有恙,他频繁出入福王府上也不算奇怪,教就教吧,反正不说出去谁也不知道,自然没什么丢脸的。
于是柳卿开始跟着张御医学医,首先要做的就是背书识药,他知道机会来之不易卯足了劲十二分用心,有时候一天下来竟是比沈铖还忙些,连梦呓都背的是类似本草纲目的一本药书。
沈铖也很配合地没有像之前那般频繁折腾柳卿,他喜欢小鹌鹑现在的状态,健康,积极,乐观,向上。生活并非只有性与欲,世界是多姿多彩的,他会一点一点,给他本该有的一切,让他更自由更广阔地翱翔。
柳卿有点事做,沈铖也好忙自己的一些安排,他这段时间装作大病初愈身体仍旧虚弱,基本待在府上足不出户,事情都是应溟按照他的指示悄悄去办的。沈铖知道以应溟的聪明程度,想必是知道他在谋划什么,但沈铖从不担心应溟会将他的一举一动报给皇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正主福王无条件信任他,沈铖也愿意无条件信任他。
中秋悄然而至,沈铖进宫露了个脸,御宴还没结束就偷偷跑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