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粗壮的鸡巴,却是没有流血,他嬉笑道:“帅哥,第一次被爆菊还没出血,你挺耐操啊!这么快就知道主动吃老子的鸡巴,可真是天赋异禀。”
“嗯哦,噢,啊”像是回应着他的话一般,李旭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嘿,我知道你喜欢老子的大鸡巴,以后老子天天喂你吃白浆好不好啊?”
李旭涛自然不可能回答,但王旦一个大力猛冲,顶得他长长“嗯啊——”了一声,王旦就把这当做是同意了,激动地俯下身去胡乱亲吻他的胸口、嘴唇,两只手在厚实的胸肌上拼命掐揉,蛮横地把敏感脆弱的两小点揪起来搓捻。
两人此时身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水,李旭涛不知何时再度硬挺起来的阴茎就夹在他们的胸腹间,借着滑溜溜的汗水和淫水地润滑不断摩擦,鸡巴头一翘一翘地跳动。
王旦忘我地吸吮着身下汉子充满酒气的嘴唇,唇齿交缠,把他难耐的呻吟尽数堵回胸腔,这人的身体仿佛有致命的吸引力,令他难以自控,坚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男人柔软的穴心,完全是欲罢不能、凭借本能在贯穿。
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可怜的单人床吱吱呀呀地晃动,王旦的鸡巴也被夹得又酸又胀,临近喷发的边缘。他抓紧时机快速狠顶几下,干得李旭涛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终于攀上了快感的高峰。他的阴茎深深地埋在李旭涛火热的屁股里,大量的精液喷洒进肠道的最深处。
“嗯唔唔唔——!”
被热烫的精液一激,李旭涛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吼,身体猛然一挺,大鸡巴淫水狂流,一下子就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先是喷射,洒在两人的胸腹、床单上,然后变成流淌,宛如一条白色的细线,黏糊糊地从龟头挂下,滴在李旭涛油亮的阴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