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出来,推着他的肩膀和胯骨给他翻了个身,把他的两只手背到背后,用枕巾紧紧捆在一起,又再次骑了上去。他把鸡巴狠狠楔入男人的肠道,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冲撞,像在驯服一匹烈马一样,身体起起伏伏,胯部狠狠地拍击着壮汉肌肉紧实饱满的屁股。
王旦突然有些期待男人被自己生生干醒时的表情。
“操”
李旭涛真是被生生干醒的。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夜市摊子上和人拼酒,然后独自回家,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的脑子一阵抽痛,睁开眼,人还有些发懵,自己这是在哪儿呢?
不等他思考明白这个问题,屁股里陌生的抽插感就让他一阵闷哼。
“嗯!!!”
他努力撇过头去看骑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男人,刚醒来的眸子还带着混浊和迷茫,军人的反应速度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正在被一个恶心的、低劣的、社会渣滓一样的黄毛小混混,淫笑着干屁眼!
“我操!!你他妈谁啊!?你变态吗!!”
李旭涛简直难以置信,自己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还是个肌肉结实受过专业训练的退伍兵,会在喝醉了酒之后倒在路边,就被这样一个体型比自己小了一圈,弱鸡的自己一只手就能制住的猥琐混混捡回去奸淫。
他羞愤至极,想一个鹞子翻身把这家伙从身上掀下去,再狠狠地照脸揍上几拳。可他刚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力,身后那混混突然对准了某个点开始快速冲撞。
“嗯唔!”腰间那股力气一下子就散了,李旭涛只是徒劳地扑腾了一下,王旦还在他身上压得死死的。
不知怎么地,被人顶上那一点后,一股难言的感觉骤然爆发,酥酸麻软,李旭涛的大腿肌肉痉挛着,眉头痛苦地皱紧,眼睛都瞪出了红血丝,神情中混合了难以置信、痛苦、难堪、愤恨以及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享受。
“帅哥,醒了啊?”男人不要脸的声音和嘿嘿的淫笑在耳畔响起,紧接着后脖子就被人舔了,一直舔到耳朵根。
湿热滑腻的舌头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口水的紧绷感,李旭涛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片,心里给恶心得不行。
“你他妈的、王八犊子!滚、别碰老子!操啊给老子下去嗯啊、不许动了哈啊”
李旭涛怒骂着,夹杂着难耐的呻吟。身后的男人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就对准了那一点狂插猛干,这让他从腰到大腿一直是酸软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任由这个变态骑在他身上驰骋。
“嘿,帅哥,别挣扎了,你这屁股我都操半天了,骚得不行不行的,现在里头全是老子的精水呢,我现在拔出去你说不定还得哭着求我操。”男人充满恶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两只手还不忘紧紧钳制住他被捆缚的手腕,似乎是怕他挣开,整个上半身的重心都放了上去,压得李旭涛手都麻了。
“哎你真是直男吗?深柜吧?直男哪有你这么骚的,一被插就狂流骚水,水都快透老子床垫里去了。”
“闭你妈的嘴!哈啊!你个变态搅屎棍!”
李旭涛怒吼,羞愤欲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酒精带来的红晕爬上他的脸颊和耳朵。
王旦懒得跟他骂,抓着他的胳膊专心致志地操他屁眼,操开了就好了,到时候这个嘴硬的汉子就知道男人鸡巴的好滋味了。
李旭涛能感觉到这人毛绒绒的胯部正恶狠狠地反复撞击拍打他的臀部,热烈得仿佛他是红灯区最性感的妓女一般。身下一阵阵被贯穿后留下的快感让他心慌。
“停停下来,不要了。”
“呵呵,你不是被操的很舒服吗,什么不要了?你屁眼里都被老子的精液浇透了,前面还硬得流水,真希望能有面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王旦撇了撇嘴,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