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也没有读心术,第一次见面,怎么能准确地判断出来的线在哪?”
滕臻心里咯噔一声:“就,就不能慢慢摸索吗?我的意思不是这种,就是跟某一个处长期,玩儿久了不就了解了吗?”
“处长期?你是说收私奴?”钟鼓笑了笑,“你那么闲怎么不去谈恋爱呢?”
滕臻没理会钟鼓的讽刺,问道:“这个差别很大吗?”
在他心里收个真的和谈恋爱没太大差别,都是确立一段关系,无非对方是个而已。
“很不一样吧。恋爱是相互扶持的关系,关系因为地位不平等,你要得到的地位必然也要失去作为平等的恋人原本拥有的一些东西。人无完人,谁他妈都不是神,但把你当成心里的神了,你就要演下去。之所以是,都是要能认你,不认你你就屁都不是了。在这段关系里你要一直高高在上,永远强大,永远不能脆弱,多累啊,真的。要我说你不如花钱点一个,随便玩玩算了。”
但我喜欢的人是一个啊,滕臻想,这不是可以玩玩的事情。他没再继续和钟鼓聊的事,强行换了话题,随便聊了聊最近其他人出的新歌就挂了电话。
一通电话让滕臻感觉更加头大。自己好像确实不像个,太差劲了。他忍不住地想,祝寒栖是不是也在嫌弃自己绳艺太差,打得太轻?
他到底为什么要直接走掉?
滕臻越想越难受,给祝寒栖发微信:“你在干嘛?”
祝寒栖没有回。
过了十分钟,滕臻又发:“睡了吗?”
“没。”这次祝寒栖回了。
滕臻差点被气死,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此时祝寒栖刚到家不久。他脱去了衣服,趴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有些累,却毫无困意。刚刚打开空调,房间里的空气和被子的表面都是凉凉的,他一动不动地趴在柔软蓬松的被子上,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他很喜欢那些痕迹——捆绑后留下的凹凸的绳印,以及屁股上的那一片红痕,那是滕臻留给他的。
滕臻打的并不重,那一片肌肤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了,但还是有些烫手。祝寒栖有些说不清的遗憾,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右臀,回味着滕臻在他身体里的感觉。
“啪!”他突然自己抬手打在自己的屁股上,幻想着那是滕臻的手,然后更用力地打下去。
“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卧室里,让他愉悦,也让他脸红。他把发烫的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身体也忍不住地在被子上蹭着。
突然的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卧室里属于他一个人的沉寂。祝寒栖吓了一跳,停止了动作。
果然是滕臻。
滕臻问他在干嘛。
祝寒栖彻底不敢再乱动,用被子裹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在干嘛?明明刚刚才释放过,竟然又这么饥渴他裹紧了被子,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给滕臻回复。
“睡了吗?”滕臻又问。
这次祝寒栖老老实实地回了:“没。”
屏幕瞬间出现滕臻的通话请求,祝寒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你没睡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因为气愤,滕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凶狠。
祝寒栖捏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一抖,声音却还是淡淡地听不出异常:“我才看到。”
“以后不许这样,不许故意不回我。”滕臻凶巴巴地说。
“嗯。”
“也不许像今天这样自己跑掉”滕臻闷闷地补充。想起这事儿他还是有点情绪低落,也凶不下去了。
“嗯”
“老师,我不想给你定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做我的狗狗就只要做到这个——不要自己跑掉,更不要让我找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