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哭又是笑,再也顾不上什么惩罚,开口向滕臻求饶,“别啊哈主人呜呜不要”
祝寒栖的身体很敏感,比一般人格外怕痒,被折磨得快疯掉。他宁愿再被抽一顿屁股也不想再被挠一下。
“不要什么?”滕臻坏笑着捏起祝寒栖的另一只脚,“不要停?”
祝寒栖又是难受又是害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滕臻看着他可怜的样子终于没再折磨他,抓过祝寒栖不断往回缩的脚亲了一下:“好啦,主人不逗你了。不哭了,乖。”
祝寒栖泪眼朦胧地看着滕臻,有些发愣。和在游戏里尊卑有别,他见过太多要求舔脚,亲吻脚面表示尊敬和感谢,却从来没见过有会去亲的脚。和在游戏里尊卑有别,去亲吻已经不多见,何况是脚那么低贱又肮脏的地方,这是很忌讳的事情。
滕臻却丝毫没察觉自己做了什么不妥的事,只觉得祝寒栖从头到脚都可爱的要命。他轻轻擦掉祝寒栖脸上的泪水,把祝寒栖狠狠地抱在怀里,用鼻尖蹭着祝寒栖柔软的发丝。
祝寒栖被他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撇过头有些不自然地开口:“你干嘛”
“我吸狗啊。”滕臻理所当然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