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滕臻反复讨论,编曲也改了好几轮他才满意,从周五的傍晚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天亮。滕臻一开始忙得没空看手机,以至于过了十点四十也没来得及给祝寒栖打晚安电话。直到凌晨,他终于想起来看一眼手机的时候,却没有收到任何来自祝寒栖的信息。
什么也没有。
也是,祝寒栖好像,从来不会主动找他。
想到这里,滕臻又不免自嘲地笑了笑。人果然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以前觉得只要老师能搭理自己一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现在却又想让老师来找他,主动找他。
想让老师黏着他,想听老师说想他。
天亮才获得休息时间的滕臻有些睡前低落,只是一个周末不能陪在身边而已,自己就开始觉得难以言述的空虚和难受。可是自己在或不在,老师真的会在乎吗?
他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把话挑明,周日也强忍着没再主动给祝寒栖发任何消息。可是一直到他混音和母带都做完,和祝寒栖的对话框还是没有任何新的消息。
滕臻又气又无可奈何,掐着十点四十给祝寒栖打了个电话。
“小狗早点睡吧,明天早上的课早点过去。去四楼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等我,主人要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