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滕臻故意装傻。
“跳蛋”虽然工作室此时只有他一个人,祝寒栖还是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可以啊,”滕臻顿了顿,“不过那个跳蛋很大,狗狗记得把屁眼揉松了再拿出来你要是敢把你的小屁眼弄坏了,主人饶不了你。”
祝寒栖心情复杂地走进走廊转角处的卫生间。理学院楼的卫生间还是老式的,只有小便器和蹲便器。戴着贞操带的祝寒栖自然没有办法再使用小便器,只能躲进蹲便器的隔间。他褪下裤子,打开贞操锁,有些纠结——如果这样再站着尿尿的话很容易溅到鞋子,他只能蹲下来像小狗一样蹲着尿尿
想起滕臻刚才的话,祝寒栖不禁再一次羞红了脸。他拿出湿巾把下体擦干净,然后慢慢地又一次把手指伸向后穴——这样蹲着的姿势,后穴很轻易地就被打开了。内壁里还残留着一些润滑,手指的进出都很容易。他给自己扩张了一会,才拉着绳子把跳蛋小心翼翼地拽了出来。
他的后穴“啵”得一声给了离开他身体的跳蛋一个恋恋不舍的吻。祝寒栖红着脸抽出几张湿巾把沾着润滑剂和他自己体液的跳蛋擦干净,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修身的上衣口袋很小,被塞得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