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祝寒栖被抱到了马桶上,滕臻温柔地给他揉着肚子,帮他把剩余的液体排干净。这一次灌肠液停留的时间太久,有一些液体进入了更深的地方,淅淅沥沥地过了好久才完全停止。祝寒栖鼓胀的腹部终于恢复了平坦,但他还在抽抽答答地小声哭泣,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滕臻没有看见那一刻祝寒栖脸上惊恐的表情,只当他是难受和害羞。
“肚子还难受吗?”滕臻把祝寒栖抱到了床上,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祝寒栖抽噎着摇摇头。
“宝宝到底怎么了啊?哭得可怜死了”滕臻把祝寒栖搂紧怀里,揉着他的头发,“是不是害羞啦?”
祝寒栖想了想还是点点头。他并不想跟滕臻解释更深的缘由。
“跟主人还害羞什么啦?”滕臻吻着祝寒栖的眼泪,“你越害羞主人越想欺负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