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和脚腕都被交叉着紧紧地捆在了一起,除了头部之外其他的部分几乎都完全不能动。
滕臻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了一个吊椅。他把椅子从吊环上取了下来,又把祝寒栖挂了上去。
原来做是个力气活,滕臻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平时抱着祝寒栖的时候因为还有肩膀和腰部支撑,所以不算太累,但这次徒手把祝寒栖挂上去实在是有点费劲,差点就闪了腰。看来以后健身还是要再勤快一点才行。
捆绑虽然是麻烦了点,但是作品完成之后确实赏心悦目。祝寒栖无力地垂着头,原色的麻绳规整地缠绕着他光洁的肌肤,在暮色的余光里显得凄楚动人。
祝寒栖很喜欢绳缚,譬如此时此刻,如果没有这根绳索他便会坠落。这种被牢牢捆缚的感觉让他安心,在那么多无力应对的时刻,被控制反而意味着踏实和安全。逆着光,眼前这个年轻而高大的身影和他心里虚化的那个主人的形象有片刻的贴合。可他还是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交到这个人手里。
哪怕是在这样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时刻也依然有太多顾虑。
滕臻已经来到他的身后,温柔又不容抗拒地占据他的身体。他从他叉开的双腿间进入,抓着那根吊着他的绳子,控制着他的飘摇或静止。
他确实,已经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