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做个造型,好继续往下留长。
“要把头顶留长啊?”理发店的老师看着他的发型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那我就把你旁边的头发推短一点,然后把头顶烫一下?”
“行啊。”滕臻无所谓地开始玩手机。
这一次他提前跟钟鼓说了自己要换发型的事,以防止钟鼓过后又吐槽他。钟鼓非常不放心,让他发照片过来。滕臻百无聊赖地等了俩小时,等老师完工之后对着镜子自拍了一张,刚给钟鼓发过去,钟鼓就回过来了一串语音。
“我操!!!”
“你他妈”
“先是劳改犯,现在又搞非主流?”
“我看你别玩嘻哈了,你去快手开个号直播社会摇吧,保准能火。”
滕臻这一次被钟鼓挖苦得有点心虚,他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这个发型烫得好像确实不太好看。但是都留了这么长时间,总不能又剃成板寸,滕臻有些窝火,戴上卫衣的帽子直接回家了。
滕臻回到祝寒栖家里,祝寒栖正坐在客厅打游戏。看到滕臻回家,他扭头看向滕臻,按了个暂停:“你回来啦?”
“嗯。”滕臻有些心情不佳。
“不是说去剪头发了吗?怎么样?”
滕臻只能把卫衣帽子又拉下来给祝寒栖看。
祝寒栖扑哧一声笑了。
“怎么了?”滕臻郁闷地说,“是不是很难看?”
“很禁欲。”
“禁欲?”滕臻有些奇怪。他个人认为这个傻逼发型跟禁欲系一点也不沾边。
“就是看着就让人硬不起来。”
“你找打。”滕臻佯怒,过来挠祝寒栖的脖子和腰侧,让祝寒栖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没关系的,”闹够了之后祝寒栖平息下来观察了一下他的发型,“我可以帮你补救。”
祝寒栖咔咔几剪刀把滕臻的头发又修剪了一下,调整了一下结构,又重新帮他把卷发定了个型,整个人看起来自然了很多。
“这样不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