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恨透了那双眼睛,闪着温润的水光,像一只小兔子一般楚楚可怜,她求自己放过她,她却依然叫人给她注射了那瓶药剂。
佘敏月和丈夫的婚姻没有多少爱情,在一起结合只是为了商业利益,他们都在外面各有情人,也互不干涉,但她不能容忍丈夫竟然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她不知道当初滕龙大老远地娶回一个香港女人就是为了多生孩子,她以为为他生了一儿一女已经足够,不想再继续生,没想到滕龙并不满足,又在外面找女人生了儿子。
大概为后代精挑细选的母亲,听说还是名校的中文系毕业,一看就跟外面那些为了钱的女人不是一路货色。
佘敏月原本想划了她的脸,但是转念一想,这张脸其实姿色也不算太出众,丈夫大概喜欢的是她的知书达理的性子。不如把这个温婉的女人变成一个疯子,彻底毁了丈夫的念想。
那个女人对于找上门来的佘敏月哭着说自己不知情。丈夫也是不嫌麻烦,还伪造了身份和她结婚。佘敏月看着这个女人哭泣的眼睛,心理涌上一阵痛快——她是不是主动勾引,是不是知情,她一点也不关心,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地方分管教育的小官,几乎毫无势力。她这样做,只是因为她可以这样做。她对这段不如意的婚姻无能为力,但她可以在她身上尽情发泄,谁叫她胆大包天,竟然敢给他生了儿子呢?
她叫人给那个女人注射了一管毒药,把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连丈夫都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她自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过了二十年又被抖了出来。
那双可怜的小兔子的眼睛变成了凶恶阴冷的狼眼,她也从生杀予夺变成了任人宰割。
“只有她一半的剂量,你不会像她那样疯到完全失去意识这样,你就可以清醒地体会她的痛苦了。”
说罢,他像是懒得再看的样子,起身朝外走。
佘敏月一脸惊恐地看到家里温柔体贴的医生面无表情地朝她走来,手里拿着药剂瓶和注射器。
“滕谦!——”她挣扎着大叫,可是药液还是被推进了她的血管。
“这个名字真让我恶心,”走到门口的青年回过头,皱着眉开口,“我叫叶思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