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比他大了那么多,比他多经历过那么多年岁,对自己而言的那些无可比拟的美好也许对祝寒栖而言只是不过如此,祝寒栖是他初遇的幸福,他却只是祝寒栖的一段同路人。或许是祝寒栖经历了那段十多年的感情之后再难把别人放进心里,而他那样深刻又小心翼翼地爱过祝寒栖,现在无论有谁向他示好,他也无法上心。
他只能借发疯般地刻苦训练麻痹自己。他已经到了二十多岁,韧带远不如那些从小学习舞蹈的小孩柔韧灵活,但他每天都早早起床,一直练习到深夜,把自己的短板渐渐提升到了大家的平均水平。
大四下学期没有课,只需要完成毕设和答辩。滕臻的毕设是花钱委托别人代做的,只有答辩那天来到学校匆匆走了个过场,毕业典礼他都没有参加。大的校园承载了太多他和祝寒栖的回忆,他一次都不想多来。
不想忘掉他,也不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