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缘故,他自然是不能缺席。他和电影的主创人员一起走进了学校的大礼堂,站在前面朝着人群看过去,间歇地分区搜索。来的人里女生居多,男生仅仅只占一小半,他视力极佳,不必细看,一眼扫过便知道那个方位没有祝寒栖。换一个区域,还是没有。
导演已经讲完,轮到他发言,他走上前,前半场他已经看完,目光投射到后半场,依然没有找到。
祝寒栖没有来。是他多虑了。
滕臻愈发烦躁,匆匆结束了发言。今天算是他主场,他无法提前离开,甚至不能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情。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旁边找到自己的助理。
他给助理看了一眼祝寒栖的照片,写下了祝寒栖的工作室位置,吩咐到:“你去这里,看看这个人在不在学校。”
“噢,好的,”助理钱怀宇是个做事挺靠谱的小伙子,但这会儿他也没明白滕臻的意思,有点傻愣愣地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滕臻皱起了眉,“就看看他在不在。”
助理不一会便发来了信息:“我正好看到他和另一个男生一起出来,听见他们说要去云幻,是否要跟?”
“不用了。”滕臻的眼眸瞬间变得阴沉。
他知道云幻,那是个吧。
路演结束之后他立刻让司机带他去了云幻。还好,祝寒栖现在一个人,并没有看到助理之前说的什么男生。但是祝寒栖一副喝到神志不清的样子,周围隐隐绰绰有不少伺机而动的目光,让滕臻愤怒到了极点。
这只野狗实在欠管教。
他朝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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