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洗澡,乖。”
抱起祝寒栖的时候滕臻硌到了那个金属贞操,让他又起了一阵说不出的恼怒。他从祝寒栖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打开了那把锁,连锁带钥匙一起狠狠地丢进了垃圾桶。
他在浴缸放满了水,把祝寒栖放了进去,溅起的水花把他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呜烫”祝寒栖红着眼睛呜咽,“不要”
滕臻没理会祝寒栖断断续续地讨饶,他来回抚摸着祝寒栖性器根部被贞操锁勒出的红痕,声音有些发冷:“谁让你戴的?戴多久了?”
祝寒栖像是没有听见滕臻的问话,一脸委屈地看着滕臻:“疼”
祝寒栖的眼神太过无辜,反而激起了滕臻的施虐欲。
“自慰给我看,”他抓着祝寒栖的手,让他自己握住自己的性器,“射出来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