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是有些尴尬。
“不是”祝寒栖没有兜圈子就直接说了,“我想去看一场演唱会,但是我没有抢到票,想问你还有没有呃,什么其他的购票方法”
“啊?”没想到是竟然是这个,一时有些意外,“谁的演唱会?”
“滕臻,”祝寒栖本能地说了大名,想想又改口,“艺名叫。”
“我知道他,”沉默了片刻,“你和他是还在一起吗?”
“不在一起,”祝寒栖苦笑,“要是在一起我怎么会买不到票?”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语气也变得严肃:“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我想看到他,”祝寒栖补充,“我很喜欢他。”
“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你不用担心我,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祝寒栖安慰,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了啦,知道我家心有所属了啦,”又恢复了夸张作做的口吻,“人家肯定帮你搞一张前排的票让你看小哥哥看个够!”
“谢谢。”祝寒栖瞬间开心了起来。
好久没联系,兴奋地东拉西扯说了许多,一直说到了祝寒栖手机低电量。说到后来两个人都有些犯困,开始变得有一搭没一搭,但两个人都没说要去睡觉。
“”
“嗯?”祝寒栖迷迷糊糊听到叫他,本能地应了一声。
“你一定要幸福啊”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