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方便。他想了想,又转头看了谢迢一眼,不放心地交代道:“那你不许射在里面,来不及清理的”
谢迢无可无不可的随口应了句,手指沾了些脂膏,探进他的股间帮他扩张。后穴很快便有些湿软,谢迢不再忍耐,掐着他的腰挺身抵了进去。
赵容被顶得身体向前倾斜,双腿发软,足尖颤了颤,几乎维持不住踮脚塌腰趴在几案上的姿势,只好用手指紧紧攀住桌沿。
硬如烙铁的性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紧贴在冰冷桌面上的软红奶尖不停遭到摩擦,又麻又痒,伴着针刺似的痛感,被刺激得充血挺立起来。赵容软绵无力地闷哼一声,难耐地撑起手肘,企图减轻胸前遭受的折磨。嫩白的臀丘却因为支起上身的动作高高撅起,让身后之人进入得更深。
“太快了你慢一点”赵容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攻势,软乎乎的嗓音带上了哭腔。
“陛下听话,再忍一小会。”谢迢嘴上温柔,动作上却不肯怜惜他半分,胯下那物依然埋在他的体内用力耕耘。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赵容嗓子都哭喊得几近嘶哑,他才减缓了力度,逐渐偃旗息鼓。
“不要了阿迢不要了饶了孤好不好”
赵容哭得一抽一抽的,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告饶,后穴也跟着绞得更紧。谢迢微微喘着气,将滚烫的精水悉数射进肠道深处,在他后背落下一个轻吻。
“怎么办”赵容不知所措,哭得更加厉害,“都说好了不许射在里面来不及清理了”
谢迢托着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搁到床上,然后轻车熟路地按下机关,开了床头暗格,挑了个通体纯白的玉势取出来塞到他后穴中堵住,柔声道:“一会举办祭典时,陛下穴里塞着这个,不就没事了。”
赵容后穴被冰凉的玉势撑得满满当当,他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逐渐减弱了哭声。
“每次都欺负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