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燕王磕了个头,“这么重大的事情,还请父王三思啊!”
“把他带去太子府,让萧太傅去给他洗脑,”觉得燕玉碍眼,燕王对旁边的贴身侍从说道,不耐烦地对着燕玉挥挥手,“你可以滚了。”
燕玉还想多说两句,就被燕王的侍卫捂住嘴拖了出去。
“唔唔唔唔唔!”我做不了太子的,父王你三思啊!
燕王皱眉掏了掏耳屎,嫌弃地说道,“聒噪。”
像是在赶时间,第二天册封太子的典礼就在祭坛上进行了。
百姓都听说过闲王的名声,在知道新任太子是德高望重的闲王后,都很高兴,一时间,典礼上竟是出奇的热闹。
与旁人的喜悦至极相反,燕玉在册封完毕回到太子府后,整个人都还是恍惚的,仿佛一切都是他在做梦,在做一个噩梦。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他那几个豺狼虎豹一般的兄弟徒手将他撕碎的画面了。
“玉哥哥!”
突然,燕玉被人从背后抱上,巨大的冲力让他差点站不稳摔倒。
“铭铭?”熟悉的声音燕玉立刻就认了出来,萦绕在眉头的忧愁因为他的到来散了个干净,“你怎么来了?仗打完了?”
“打完了,其他人在城外扎营整顿,明天就进城,我这不想你了,听说你在王城就偷溜出来先看看你。”白剑铭对着燕玉笑了笑,两颗可爱的虎牙若隐若现,“我听说玉哥哥做了太子啊,好厉害!”
白剑铭是燕国武将世家白家这代唯一两个儿子中,年龄小的那个,从出生起就受尽百般宠爱。要不是他从小熟读兵法,对两军博弈兴趣盎然又武艺高强,白家都不会舍得让他去沙场,毕竟已经有白剑铭的哥哥——“战神”的存在。
因为王侯将相在小的时候,都必须去王室学堂念书,方便未来的王和将相结识,建立情谊。所以燕玉和白剑铭小的时候是一起读书的。他们之所以能结识,是因为他们都坐在角落里。白剑铭是因为不想听课,想出去玩,燕玉是因为要低调苟活。
白剑铭小的时候顽皮,老惹祸,燕玉看他傻的可爱的,就偷偷帮着打了点掩护,比如说白剑铭因为不想读书,在书上乱涂乱画还睡觉,眼看就要被先生发现挨戒尺了,燕玉把自己的书和他的换了一下,又装作不小心把桌上的水打翻,模糊了书上的墨痕。
时间久了,白剑铭也注意到了他身边的燕玉,两个人也就熟络起来,关系越来越好。
“一点都不厉害”燕玉叹了口气,“做太子,我可比不上我那些兄弟。”
白剑铭松开了手,不解地说道,“可是他们都死了啊。”
“什么?!”燕玉楞在原地,不敢置信地问道,“都死了?二哥五哥也都死了?”
“对啊,死得干干净净。”白剑铭眨了眨眼,“现在燕国就剩你一个了。”
都死了那燕国的未来怎么办?真的要他继承暴君的王位?可是他除了吟诗作画花钱享乐之外什么都不会啊燕玉突然觉得压力有山那么大。
燕玉扶住一旁的石桌,才没直接给命运跪下。
“放心吧玉哥哥,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明君的!”见燕玉脸色惨白,白剑铭善解人意扶住了他的肩,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会保护玉哥哥的!谁敢对玉哥哥不利,我要了他的狗命!”
“如果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保护不了你,这不还有我的战神哥哥嘛!不要慌!”
白剑铭信誓旦旦的承诺,像是一剂良药,稳定了燕玉不安的心。
“恩。”
燕玉笑着揉了揉白剑铭的脑袋,没揉几下就被他扭动着躲开了。
白剑铭撇了撇嘴,嘟囔道,“我都行过弱冠礼了,是个成熟男人了,玉哥哥别再揉我的脑袋了,怪别扭的”